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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昱扶着波野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波野脚步虚浮，脸上带着红晕。
能在三个小时后，紧接着还能站着走路的，目前只有波野老师一人。
跟张昱关系紧密的女星们，这种时候已经瘫在床上难以动弹了。
这足以证明波野老师的强大。
她换上了一件新衣服。
这是秦菲提前放在休息室的，显然一切都早有准备。
“居然还能自己走？！”张昱显得十分惊讶。
波野点点头，靠在他身上：“可以的，只是...腿有点软。”
张昱笑了笑。
三个小时里，波野展现了她“顶级演员”的全部实力。
从会议桌到办公椅，从沙发到地毯，她带着张昱体验了各种拍摄场景。
不得不承认，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
不管是经验，还是专业素养，各方面都做得不错，这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演技一流！有点东西！
“我送你回酒店。”张昱说着，扶着她走向电梯。
公司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秦菲显然已经清场，整个楼层空荡荡的。
电梯一路下行到地下停车场。
张昱的车已经等在那里。
司机看到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去半岛酒店。”张昱吩咐道。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波野靠在张昱肩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张昱知道她没有，因为她一直紧紧握着张昱的手。
车子在半岛酒店门口停下。
张昱扶着波野下车，走到电梯。
“张先生。”电梯里，波野忽然开口。
“嗯？”
“谢谢。我会珍惜这个机会的。”她的声音很轻。
张昱低头看她。
电梯灯光照在脸上，她的侧脸格外温润。
“这是你用自己的实力争取到的，不用谢我。”张昱实事求是。
波野睁开眼睛，仰头看他：
“那...刚才在会议室的表演呢？打动您了吗？”
张昱笑了笑：“你说呢？”
“就你这表演，以后有机会跟我们身边那些女演员，都传授点经验。”
波野娇媚一笑：“没问题，只是需要你亲自检验，那样你会很辛苦哦~”
“哎...都是为了培养大家的演技嘛，辛苦一点也值得。”张昱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
电梯到达楼层，张昱送波野到房间门口。
波野打开门，却没有立刻进去。
她转过身看着张昱，眼神复杂。
“张先生。”她声音很轻：“说这些，可能会有些冒昧。”
张昱盯着她，好像意识到了她想说什么。
只见波野轻启朱唇：
“今晚，可不可以，不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