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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丶若大人单要玩弄融心的身,融心丶融心,也愿意...」
帝檮冥撩开融心遮羞的手,像以前般抹掉融心的泪珠,对着融心眉心落下一吻。
流淌的月光河在融心面上划成线,令他左胸如被研磨辗过般,沉重又闷热,「融心我不会这番对你...」
融心不动,无声抽泣。明明说了不要再唤他名,抽薪减火乃上举,不经意地撩拨融心的帝大人无疑是添薪助燃...
融心苦涩不乐,「大人更喜欢那个桃花妖?还是其他什麽妖?为什麽不能是...融心呢?」
帝大人以怜惜凝视着融心,「没有...融心所想有误...」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义,模糊的回答根本不是融心想要的。
「那大人倒是解释一下呀!就把她推开呀!你不推开她,还要喝酒!大人不是说不喝酒!骗人...呜呜...」融心尤不忿,一拳拳砸在帝大人胸前,控诉着大人的所言非行。
「融心!融心!」帝大人好不容易抓住融心的手,他崩溃地用脚踩蹬着帝大人,唤名无果,只好提高声线,「融心现如今没有被推开,这还不足以证明吗!」
「融心不知道!融心只知道大人宁愿要桃花妖也不予我!还让她亲!最後肯定也会与她共融,就不要融心了!」融心争风吃醋的劲儿,都化作愠怒,占据了全身。已然守不住嘴巴,想到什麽便昭然若揭了。
「那融心可知我难处!融心素来若即若离,与我扯远拉近,一时热情似火,一时又冷漠如冰。我愚笨,也捉摸不透融心你啊!若我说我亦心悦融心,你终究自由丶要走的,我又何必劳神废力,把你绑在我身边...可是我又不愿融心离去...」
融心从初遇时,性格不定,有时乖的像小兔丶有时又辣的像烈酒。要靠近时又拔腿四逃,要疏离时又时而悄悄靠近,以热情炸他一身火星子。帝檮冥感情世界本就荒芜,被融心一个个小小人类开垠挖掘,种下难拔的树,根越乱心就越乱。
有邪念生成——如此正常他本就是凶兽。可他尚存的理智告诉他:怎可以把一个要走的人类锁在不属於他的乐境?对其将是无妄之灾!
於是他给足融心自由,那树芽长成参天古树前一走了之不复回,无论如何皆不干涉。可融心开诚布公承认非他不可,他竟有些...喜悦?
一大串,融心听得楞神了,很快也作出了回应,他攀上大人腰肢,借着力把大人翻身压在身下,伏在他身上,「说是给予融心自由,却限融心想与大人交好之择——您又怎知融心不愿与您同受呢!既然大人亦有此心思,为何不予融心说....是融心不配吗?...」
「不!融心怎会不配呢...」融心性子刚烈,要生气便气,要阔心亦阔,要悲伤就哭,情绪都能清清楚楚表现出来,这种爱憎分明的人....他这凶兽胆敢拥有?反而恶劣如他,更配不上融心了。
豆大的明珠一滴滴打在帝大人脸上,他先不是抹去自己的水痕,反倒是融心的。融心的绿鬓朱颜挂上泪痕可是有伤风雅。
「可融心,我是凶...嗯!」帝大人还想撇清,告诉融心自己为不幸之躯,会冲掉人的气运,结果不然。
融心执意用薄嘴堵住了帝大人闭闭巴巴的嘴,奋力咬帝大人的嘴唇,「哈仁呼fi再花话!(大人不许再说话!)」
帝大人乖乖地闭上了嘴,被融心主导了。融心从帝大人身上撑起来,爬着倒退床边之上。挎坐於帝大人下肢上,双腿中间正坐在帝大人的雄性之物上,隔着两件衣裳。扯住帝大人的腰封,帝大人顿感不妙,「融心不可!」
融心却反制,「闭嘴!若帝大人不想融心走,便不许再拒绝融心!」,这小人类像是捉到了帝大人的把柄,还以此为胁。
融心继续捉摸着腰封拆法,扯来扯去都不得行,再度挎个脸,「大人的腰封怎麽回事!扯不掉!」
融心动则磨,不动又快被清泉渗透了。帝大人快被融心的下方磨死了,自己的兽茎在蠢蠢欲动着,欲顶破这衣襴袍了,「融心别再动了...」
融心不动後,便从胯下感觉到帝大人的兽根快闯出来了,正一鼓包顶着伤穴,烫人热气也从布匹传了过来。融心也曾是雄性,当知那是什麽,於是他更加卖力地在鼓包处盘旋,以伤穴痛吻它,左右磨绞,连些伤穴旁的息肉也擦拭的肉突出来——
帝大人那自是强忍,颈上青痕迸出,把融心的腿根死死抵住。偏偏融心此时更是不安分,意乱精迷地媚惑他,「帝大人,融心想做您的月内...」
[月内]这词似乎把帝大人刺激的要命,伸出五指後又艰难收回,重力把手锤在床上,死咬忍牙忍耐着。
融心舔了帝大人的喉结,在耳边厮磨,「大人莫要忍耐了...」
「你丶承丶受不了的...」帝大人启唇为艰,胸口剧烈起伏,只得字字吞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