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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绝命剑圣直接呆住了。
根本无法接受眼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这怎么可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他似乎想到什么，突兀转过头，看向四十五度角仰望苍穹，单手负后，一副高人模样的小塔。
心中顿时一沉，脑海中思绪疯狂运转，随后低沉道：“是你？”
“刚刚是你动的手？”
能够走到今日这一步，绝命剑圣自然不是傻子。
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个器灵两个字，便化解了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再结合之前，突然被震飞回来的一剑。
他就是再傻，都能够猜到，就是小塔动的手。
毕竟，刚刚有过动作的，只有小塔一人。
方辰站在那里，始终不为所动。
而四周，他的神念之中，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出手。
如此，除了这器灵，还能有谁？
只是，他难以想象，他刚刚明明没有察觉任何灵力波动，这器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还算不是太傻！”
“能让你塔祖宗对付你，你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小塔单手负后，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穹，逼格十足。
听到小塔肯定的话。
绝命剑圣脑袋轰的一声，差点儿炸开了。
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小塔。
“这怎么可能？”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依旧有些难以接受。
一个小小塔灵，怎么可能做到如此恐怖的一切。
要知道，能够化解他的剑技，而且还能够如此轻松，并且不被他察觉。
那至少也是比他强的人，而且还是强的很多很多的人才能做到。
这区区塔灵，如何能够做到？
“不对……”
“这塔灵……”
可突然，他想到什么，仔细用神念探查小塔一番。
这才骇然发现，他居然无法看透小塔的修为实力。
这怎么可能？
能让他这个半圣都无法看透修为实力的人，那至少比他强不只一点半点儿的存在。
再加上之前他根本没有看清小塔如何出手的。
如此结合细想之下，那岂不是说……
一念至此，绝命剑圣骇然看向小塔，满脸惊恐。
“你……你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