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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朕……连妳的唇都不敢多亲。」
「你若忍得住,就别亲。」她声音极轻,眼神却斜睨着他,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进心底。
皇帝喉结一动,终还是俯身,吻上她眉心丶鼻尖丶再到唇角,极轻,极浅,如风扫花。
她没有躲,只是任他吻,任他一寸一寸收回从前那些放肆。
他的唇在她耳边停住,声音低哑:
「等妳足月,朕便好好收拾妳。」
贺昭瑶眸中漾着笑意,语声轻得像蜜:
「这话……我记下了。」
午间,香帐四垂,烛影渐敛,香气尚温。
贺昭瑶换上素色宽袖的寝衣,绑带宽松垂落,腹前那层极轻的纱色绣花,将方才调香过的肌肤覆得朦胧一片。
皇帝坐於榻上,见她缓缓走近,眼中已有柔意漾开。他拍了拍身侧锦被,低声道:
「妳过来些。」
她走近,未言语,却主动挽了他袍襟,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像熟睡的猫儿一样,鼻息落在他锁骨边。
「你今夜不急着压我?」
她语气淡淡的,尾音却带着笑,像是调戏,又似撒娇。
「压不得。」
他轻抚她的腰,力道极轻,像是怕揉疼什麽。
「这里住着朕的种,妳以为……朕还敢放肆?」
「你以前也没温柔到哪去。」她笑得眼弯,「如今这般疼我,我都不习惯了。」
「那便多疼几夜,让妳习惯。」
说着,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吻过鼻尖,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极轻极浅,像怕惊了腹中那点新生。
贺昭瑶一手覆上自己的小腹,另一手悄悄从锦被中探出,缓缓环上皇帝的腰。
「我们真有了个孩子啊……」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那麽点低柔的惊喜与不确定,平日里那副聪慧决断的模样,此刻全融在了他怀里,软得让人心疼。
皇帝低低一笑,手掌覆在她手背上,一同放在她腹上。
「嗯,我的……我们的。」
她沉默片刻,眼神仍带笑,声音却压得很轻:「若是个女儿,将来也这样漂亮……可别学你,性子这麽倔。」
「不学朕,她敢学妳?」
他抬手点了点她鼻尖,将她整个人抱得更紧一些。
她轻声「哼」了一下,身子却悄悄向他靠了靠。
「我这会儿,竟有些贪心起来。」
「嗯?」
「若能一直这样——你不骂我丶不气我,不在我身上胡来……只是这样抱着……也不错。」
「那朕偏偏还想胡来。」
他语声低哑,在她耳边缓缓道:
「若不是那孩子在,朕可要妳哭着求饶,才肯睡。」
「无赖。」
「妳自己选的男人,怪谁?」
她笑出声,将脸贴向他胸膛,听着他沉稳心跳,一下一下,如安抚,像承诺。
帐中只馀两人轻柔的呼吸。
他吻她的额心,掌心轻覆着她腹间,未曾松开。
而她,也终於在这样温柔的拥抱中,沉沉睡去。
隔日午。香织阁
春日暖阳斜入香织阁,一桌细膳已铺设妥当。
银锅暖着养气燕窝,檀木盘中摆着以香莲叶包裹的桂花蒸糕与酸枣芝麻羹,皆为皇后怀胎後特制的安胎食单。
帐中几位贵妃围坐,衣袖轻展,气氛温柔清和。
贺昭瑶靠坐主位,捧着一盏陈皮红枣茶,微抿一口,眼角馀光扫过众人笑道:
「今日这膳,比昨晚那盅什麽‘玉露桃汤’顺口多了。」
白莹立刻捧笑,轻声回:「那道桃汤是语晴姊姊推的,我只是帮着说了句好听。」
语晴娇嗔地拨了她一下:「娘娘可是喝了三口,怎麽今日才嫌弃?」
贺昭瑶抬眼,笑中带几分促狭:「本宫当时没怀疑是你下的药,如今有了孩子,当然要小心。」
语晴吐舌装乖,众人一阵笑闹。
饭过三分,白莹取出册卷轻放於案旁,语气转为正经:
「娘娘,今日是午前政事一报,若您气力够,是否从商行那头开始?」
贺昭瑶点了点头,放下茶盏:「说吧,先让静薇讲。」
德妃贺静薇轻整衣襟,语声不急不缓:
「皇家商行已正式立制,皇后旨意下,我们纳入国监体系。利润分三成归内府,一成养香织阁,馀六成进军需与药医。」
「首批回报已到帐三千两,皆来自香膏与宫膳。」
她语毕举杯抿茶,补了句:
「若娘娘愿再授一两配方,我能保三月内翻倍。」
贺昭瑶取了一块莲叶糕,笑着说:「配方不是问题,只怕妳忙得顾不上夜里陪我说话了。」
语晴笑说:「静薇最会记帐,哪有空陪人说情话?」
贺静薇回她一眼:「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