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四重奏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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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四重奏的往事(第1/2页)
    苏念被谋杀于舞台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全市、全国，乃至国际古典音乐界。各大媒体头条都被这起离奇、惊悚的案件占据，舆论哗然，警方承受着空前的压力。
    那张在化妆间发现的四人合影，成为了案件初期最重要的线索。照片上的“风、岩、雪”是谁？他们与苏念是什么关系？那张照片为何会出现在凶案现场？
    警方立刻围绕这张照片展开调查。通过人脸识别和户籍信息比对，结合苏念的早年经历，照片上另外三人的身份很快被确认。
    “风”——陆清风，当年与苏念并称为音乐学院的“金童玉女”，两人曾是恋人关系，钢琴才华横溢，但后来因不明原因放弃了职业钢琴家的道路，如今在本市经营一家规模不小的琴行，同时兼任一所中学的音乐老师。
    “岩”——石磊，当年是作曲系的天才，性格内向执着，痴迷于创作，据说曾对苏念有过好感但未曾表白。如今是自由音乐人，为一些影视剧和广告创作配乐，在业内小有名气，但生活低调。
    “雪”——韩雪，当年是音乐理论系的学生，性格文静，是苏念的室友和闺蜜。如今在一家音乐出版社担任编辑，生活稳定。
    这四个人，在二十多年前，是音乐学院里关系最密切的小团体，被称为“四重奏”。他们一起练琴，一起探讨音乐，一起度过青春岁月，感情深厚。
    然而，随着毕业，这个“四重奏”便各奔东西，逐渐疏远。苏念出国深造，走上了国际舞台；陆清风留在国内，放弃了演奏家梦想；石磊和韩雪也各自在音乐相关的领域发展，但都与曾经的辉煌相去甚远。
    那张写着“永不散场”的照片，更像是对逝去时光的一种讽刺。
    这四个人，都与音乐密切相关，都有接近和理解苏念演出习惯的可能。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有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未竟的梦想、逝去的爱情、失衡的嫉妒——而对功成名就的苏念产生复杂的情绪，甚至……杀机。
    警方立刻对陆清风、石磊、韩雪三人进行了传唤和背景调查。
    陆清风表现得悲痛而震惊。他承认与苏念有过一段美好的过去，但表示分手后各自安好，多年未有深交，只有偶尔在行业活动上碰面。对于苏念的遇害，他感到痛心疾首，并提供了当晚音乐会他正在琴行给学生上课的不在场证明（有监控和学生为证）。
    石磊则显得更加沉默和阴郁。他承认当年对苏念有过好感，但早已放下。他表示自己专注于创作，对苏念的成就只有敬佩，没有嫉妒。他提供的当晚不在场证明是在自己的工作室创作，但无人作证，只有电脑上的工作记录，存在一定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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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是三人中情绪最激动的，她泣不成声，反复念叨着与苏念的姐妹情谊，无法接受她的离去。她提供的当晚不在场证明是在家看书，同样无人作证。
    三人的说辞似乎都合情合理，但又都存在着一些难以完全证实的地方。尤其是石磊和韩雪，他们的不在场证明相对薄弱。
    与此同时，对那几封匿名威胁信的调查也有了进展。信是用打印机输出的，措辞混乱，充满了对苏念音乐的“占有欲”和“不能被他人玷污”的扭曲情感，落款是“夜的守护者”。信纸和信封都是市面上最常见的类型，难以追踪来源。但笔迹专家分析认为，写信人可能具有一定的音乐素养，信中提到的一些专业术语并非外行所能写出。
    “夜的守护者”？这个代号，与苏念遇害时演奏的《荒山之夜》似乎存在着某种呼应。
    案件的焦点，集中在了这三位昔日的“四重奏”成员身上。是他们中的一人因爱生恨或因妒成狂？还是三人之间存在着更复杂的、不为人知的纠葛？
    秦晓晓提议，再次仔细勘查凶案现场——星光大剧院舞台。她总觉得，凶手选择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以那种方式动手，绝不仅仅是随机或方便，一定有着更深层的象征意义。
    他们再次来到了已经封闭的剧院。舞台上依旧保留着当时的模样，那架斯坦威钢琴孤零零地立在中央，地板上标记着苏念倒下的位置。
    秦晓晓站在舞台中央，闭上眼睛，感受着这里残留的气息。浓烈的艺术氛围、观众遗留的狂热情绪、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死亡冰冷……在这些混杂的能量中，她努力剥离、分辨着属于凶手的那一部分。
    冰冷、专注、带着仪式感……还有一丝……悲伤？以及一种……仿佛在完成某种宿命般的决绝？
    她走到苏念被勒毙的钢琴前，手指轻轻拂过琴键。就在这时，她的指尖在低音区某个琴键的侧面，触碰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凹凸不平的刻痕！
    她立刻叫来技术队员。在高倍放大镜下，那个刻痕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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