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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麽怪物……
星之上将心惊胆战，序列9直升序列5，又同时吞服了两条其他途径的魔药，结果还没有失控。
难怪他要什麽妈妈都给。
贝尔纳黛张开窥秘之眼，确定秦胜的状态很稳定，并没有失控之后，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黄贝贝极度不解，「以你的情况，只需要拿回特性就能恢复，再吞食其他途径的特性，就算你现在稳定了状态，甚至未来也不会失控，也必然会陷入疯狂。」
「第二纪的古神们，就是最好的例子。」
古神都没有失控，但也全都是疯子，哪怕表现的稍微正常，也是隐藏的疯子。
「你不懂。」
秦胜：「你现在只是序列3，看我就像井中的青蛙看太阳与月亮。」
「这也是只有天使才能知道的隐秘？」
黄贝贝头一次拥有了如此强烈的，晋升天使的决心。
「不，等你什麽时候晋升序列2，看我就像一只蚂蚁看天空。」
贝尔纳黛：「……」
我给你特性，给你房子，你说话还那麽气人？
「除了窥秘人的序列3和序列4，阅读者和学徒途径的半神特性你也替我留意。」
秦胜说道：「但后两者不用你出手获取，替我找到后，我会出手。」
「之后我会让你满意的。」
「我期待着那一天。」黄贝贝轻轻点头。
等我成为隐者之后，我将为你加冕，让你成为我的教宗！
倒不是秦胜逮着贝尔纳黛不放，而是当一条途径诞生真神后，本途径序列2的天使们会无可避免的和祂产生联系。
半神还有可能是野生非凡者，但天使必然会归于真神，纵观七神教会，莫不如此。
贝尔纳黛将来会成为贤者，真正的隐者一旦诞生，她跑不掉的。
秦胜回到自己的黄昏号上，正准备离开，忽然又转头看向贝尔纳黛。
「贝贝，你的黎明号没过来，要和我一起走吗？」
「好。」贝尔纳黛同意了，她看向星之上将，说了一句话。
「继续你的生活。」
秦胜和贝尔纳黛走进黄昏号的船舱里，关上了门。
星之上将看着这一幕，说不出一句话来，妈妈，你就和我说了三句话啊。
不！
「我不明白。」
秦胜：「以你的能力，帮助『黄嘉嘉』晋升序列4，应该是不难的，为什麽还要让她离开你？」
「黄嘉嘉？」
「她把你当作母亲，你是贝贝，她自然就是嘉嘉了。」
贝尔纳黛摇头，「她的命运不在我这里，并非只是序列4的晋升。」
「看来你对她寄予厚望。」
贝尔纳黛是正确的，星之上将选择了自己的命运，最后成为了天使。
「你觉得哪条途径适合正常人走？」秦胜问了一个问题。
「你对正常人的定义是什麽？」
「像你父亲那样的时代之子不算，就嘉德丽雅这样吧。」
秦胜：「我妹妹现在是个普通人，之后我会让她了解非凡者的世界，她如果愿意进入，那我想为她准备一条合适的途径。」
秦胜自己对诡秘世界的了解，是偏向于宏观的，很多细微之处的知识，他反而不如贝尔纳黛这种本地人。
尤其是贝贝家学渊源，自己也是老牌半神。
「这条途径不一定要强大，但尽量安全。」
黄贝贝出神，她想到了自己的曾经。
罗塞尔那个时候的地位与实力都已经很高了，给了贝尔纳黛很多途径选择，她最终走上了窥秘人之路。
而对于秦胜的问题，贝尔纳黛仔细思考了一番，最终给出答案。
「学徒途径。」
「这也是我心中的备选之一。」秦胜点头，露出英雄所见略同之色。
如果不算地球外面的威胁，学徒真的是极好的选择。
这是诡秘之主掌握的三条途径之一，代表着空间丶时空，最大的特点就是能跑，安全系数拉满。
至于为什麽不选窥秘人……
灵性丶灵感极高的窥秘人，哪怕没有高位者影响，也几乎是最容易遭遇危险的途径之一了。
窥秘人极容易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在克系世界，这到底有多恐怖都不用说。
「还有吸血鬼途径，极其长寿，难以被杀死。」
「……建议的很好，下次别建议了，劝人成为吸血鬼，会被雷劈的。」
黄贝贝，你个坑货。
耕种者和吸血鬼两条途径，属于污染了罗塞尔的堕落母神，是天坑。
「这条途径有问题？」
「别问。」
我忍。
「你要走古神的道路？」贝尔纳黛问了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