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错杂弹·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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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惊写在汤闻宣脸上，久久都未消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后，他猛地开始摇头：“不、不可能，娇娇她怎么可能会死？！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叶寻舟盯着他的脸，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问道：“你今日中午应当去过怡春院吧？我在离着不远的地方看见过你被一位女冠拉着算命。”
    汤闻宣一愣：“我、我是去过……”
    “你是去寻宋娇娇？”
    “是……”
    “难道怡春院中的人没有告诉过你，她不在楼内、也不知去向，且已经好几天了？”
    汤闻宣想了想后，犹疑着开口：“告诉我了，但……”
    “但你不信？”叶寻舟问道。
    汤闻宣一噎，抿了抿嘴唇，没有答话。
    叶寻舟应是认为这是默认，继续又问：“为何不信？”
    汤闻宣顿了顿，表情有几丝窘迫，而叶寻舟就这么盯着他，最后他叹了口气，似是被迫开口：“因为我寻她已经寻了得有八九日了，最开始说她是有客人，我便也未多想，哪知后头我连着去了几日，竟都这样，我就说我只见见她、与她说说话，结果那刘妈妈竟又改口说她不在，我想强行闯进去，他、他们还想打我。后头我塞钱递过纸条，结果纸条倒是递出去了，这、这不明摆着，之前都是在诓我呢……且我几日前还亲眼见过，她送着个公子哥离开了怡春院……”
    “所以你认为她是不愿见你，才会有那般说辞……？”
    汤闻宣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不愿见你，应当是有缘由的吧？是因之前你二人间的矛盾？”
    回应叶寻舟的，又是一阵沉默。
    眼见着汤闻宣过了许久都未开口，叶寻舟便也不等了，直接要求道：“先说说你是如何结识的宋娇娇吧。”
    闻言，汤闻宣似乎是有些许惊讶，乔染秋总觉得，他下意识是想问叶寻舟，不是都调查过了，为何还要问，然而当抬起头来对上叶寻舟的眼神时，他却是又不敢说话似的，欲言又止。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回答：“我第一次去怡春院时，接待我的便是娇娇，我和她也是因此相识。”
    “你为何会到怡春院去？”叶寻舟立刻又问。
    “这——”汤闻宣一噎，之后整张脸和两只耳朵都开始涨红，“我什么时候去那地方，和、和你们要调查的东西有什么关系？为、为什么要问这个？”
    “听汤公子这意思……”叶寻舟看着汤闻宣，微微眯了眯眼睛，“是在指摘叶某根本不会执行公务，问的都是没有必要的问题？”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叶某希望汤公子配合调查，如实相告。”叶寻舟说着，抬眼盯着汤闻宣道。
    乔染秋……倒确实没有见过这样的叶寻舟。
    她能感觉到，他近乎在用一种接近威压的方式问询，她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想对人家屈打成招。
    也是在此时此刻，乔染秋突然感觉，叶寻舟给她带来的陌生感超过了以往所有时刻。
    先前乔染秋还能偶尔吐槽一番，觉得叶寻舟某些文绉绉或莫名严肃的词句全是在装模作样，但是眼下，乔染秋却突然觉得，他好像和那个二十二岁的现代人，已经彻底没有关系了。
    房间里的氛围焦灼而尴尬，甚至叫乔染秋都觉得有几分喘不过气来。
    所幸就在这时，汤闻宣似乎也已经被完全震慑住，吞了吞唾沫，而后开口道：“我当时之所以会去怡春院，是因为一直同家中铺子来往的屠户阿牛哥听闻……我、我尚未行过男女之事，便提出要带我去开荤，我被他说得有些心动，便答应了……”
    “这个屠户……是个什么人？为何会和你家铺子有所往来？又是为何会知晓你未行过男女之事？”话音才刚落，叶寻舟便又问。
    “他姓朱，和他兄长朱阿虎朱大哥一样，都是宰牛的。我家开牛肉汤铺，每日需要的牛肉自然不少，虽然家里人也都会宰牛，但我两个姐姐均已出嫁，如今家里四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还得雇两个店小二。朱老爷子之前便是我爷爷的至交，朱家两位大哥也席承了一身好手艺，是以我们惯是同朱家合作，自然一直往来。”汤闻宣回答，说着说着，却是有些犹豫，“至于为什么阿牛哥会知道我未……是因有一次他来送牛肉，被我爹留下喝牛肉汤，同外头一堆书生聊到了这南市的烟花柳巷之地，说了些荤话，我给他们送汤时听见了，却没听懂，这才叫他们发现了我未……”
    此话说完后，叶寻舟沉默着思索了片刻，那汤闻宣尴尬到脸红，来来回回看了叶寻舟、乔染秋，并着记录的钱合盛好几次，最后低下了头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寻舟终于再度开口：“你家里人……都会宰牛？”
    “是……”汤闻宣迟疑着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会？”叶寻舟又问，“你爹娘，你的姐姐，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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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错杂弹·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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