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错杂弹·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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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找到的手臂，可能是在一日之内被砍下的？！”廖书妤闻言大惊，“那岂不是意味着……凶手是在持续作案？”
    “柳大人派卑职过来，也正是因有此顾虑。”丁有为点点头道。
    “若真如此，那拖下去……受害之人可能还会增加，既如此——”廖书妤说着，似是都要答应下来了，然而话才到一半，她却是突然一顿，带着些许犹豫地看向了叶寻舟，又看了看后头也行了过来的乔染秋和方栩。
    叶寻舟思索了片刻，最后先行点了点头：“寻舟也是这么认为的。既如此……廖仵作应是打算答应下来？那……乔仵作和方仵作的意见呢？”
    丁有为原本似乎都已打算作揖道谢，听到后半句后似是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若师父都应下来了，徒弟哪有不跟从的道理。
    而乔染秋其实也是一愣。
    他们师徒三人刚汇合，也没什么别的事要做，廖书妤应该知道，她若决定相帮，乔染秋和方栩定也是义不容辞，何须特地问呢……？
    平日她玩性大起的时候，也没问过她的好徒弟愿不愿意替她干活呀！
    更离谱的是叶寻舟这称呼，直接管她喊“乔仵作”，和明说她得来帮忙有什么区别？
    以致于乔染秋甚至觉得，廖书妤之前望过来的目光里，根本不是询问的意思，倒像是有什么别的含义。
    但……话都问了，乔染秋也不能不答不是？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道：“人命关天呢，我哪有不帮忙的道理，我听师父的。”
    “我也一样。”方栩也跟着道。
    “那便多谢叶大人和三位仵作了！”丁有为听到这话，终是连连点头、作起了揖来，“那今日几位便先好好休息？因案发之处离县衙更近些，是以柳大人决定暂且先于县衙查案，明日一早，丁某静候各位到来。”
    “丁大人且慢。”就在这时，叶寻舟忽然道，“寻舟与郝大人及吕大人都说过，寻舟发现右臂的巷中，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劣质脂粉香，希望寻人的时候先往烟花柳巷之地找一找，如今可有眉目？”
    “噢，有。”丁有为点点头，“派去打听的衙兵问到，就在离着发现右臂的青竹巷不远的地方，有一名叫怡春院的花楼，楼中有一位姑娘名叫宋娇娇，已有四日未见人影了。因寻人的只是一名衙兵，还未做深入具体的问询，之后柳大人会再行安排。”
    “如此，那眼下我便同丁大人一道回县衙吧。”叶寻舟道，“花楼之地不似寻常之处，若受害之人当真是其中女子，与之相关的人等可能都是夜里才来，要探寻她的生活足迹定也是夜里更方便，待我问过情况后，今夜便可从旁协助。”
    “那就有劳叶大人了！”丁有为一听，立刻笑着道，“那……三位仵作就先歇息，若之后有什么变故，丁某再派人前来，至于叶大人，便先请吧？”
    “我也一起去吧？”就在这时，乔染秋突然开口道。
    此话一出，余下所有人都投来了震惊的目光，方栩更是直接忍不住问道：“你去做什么？县衙如今还有六名仵作，便是再缺人，尚有师父和我在，何须你彻夜不眠地验尸？你也奔波一日了，今夜还是好好歇息吧。”
    “我当然不是去验尸，是想和……叶大人一起去查案呀，就是因为有师父和师兄你在，我才觉着……好像也不需要那么多仵作不是？”乔染秋笑了笑，“我在织林县、宛遥县和潞合城都与凶手打过交道，甚至主导着问询，横竖我都参与进来了，难道不能去吗？”
    “简直是胡闹！”方栩此时近乎是在沉声低吼，“如今这案子与以往的能一样吗？叶寻舟……叶公子届时要去的是烟花柳巷之地，你一个女子，如何能入得？”
    “怎么入不得？我都不嫌尸体脏，难道还嫌花楼里的女人脏吗？”乔染秋挑挑眉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男人看到你一个女子出现在其中，又会用什么眼神看你？”
    “便是我行在大街上，也可能有男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说到底，别人用什么目光看我，与我在不在花楼可没什么干系，我也管不着。”
    “那若你遇上了危险呢？！”
    “我不会让她遇上危险的。”叶寻舟突然道。
    方栩猛地看了过去，微微眯了眯眼睛，不悦地道：“你？”
    “自然是我。”叶寻舟笑着点头肯定道，“我的武艺，你师妹是亲眼见过的，至少……你们几个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阿秋，你当真想去？”此时廖书妤也开了口，向着乔染秋问道。
    “当然。”乔染秋眨眨眼，点头回答。
    “那为师觉着……想去就去好了。”廖书妤又道，“毕竟还是女人更了解女人，今日若非有我在、全是大男人，恐怕都没人能闻到那脂粉香呢，之后若是阿秋在，保不齐还真能问出或寻到什么意外的线索。”
    “师父？！”方栩似是未想到廖书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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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错杂弹·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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