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龙凤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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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九十九章龙凤胎
    贺慕白被噎得说不出话，狼狈地移开视线。
    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叫嚣：有关！
    当然有关！
    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她过去的生活里，还有多少这样的欣赏者和追求者？
    这两次事件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贺慕白自己都尚未完全认清的内心。
    他后知后觉地惊觉，那些因为其他男性靠近她而瞬间点燃的醋意。
    那些对她过往的莫名探究，早已超出了入戏的范畴。
    他开始害怕，害怕合约结束时，自己是否还能轻松抽身，更害怕……这份越来越不受控的在意，会不会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习惯、依赖、信任，最终悄悄酿成了独占欲和酸涩的滋味。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相处半年，姜暖的肚子也到了临盆的时候。
    因为她怀的是双胞胎，所以，提前一个月就到医院住院，以防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
    贺流峥安排了一队妇产科医生护士，两班倒，二十四小时准备接生。
    终于，姜暖的肚子发动了。
    妇产科VIP楼层的走廊，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却压不住空气里弥漫的紧绷感。
    贺流峥站在产房紧闭的大门前，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他平日里熨帖平整的衬衫袖口被卷到了手肘，领带早已不知所踪，领口松了两颗扣子。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上方“手术中”的指示灯，仿佛要用视线将它烧穿。
    每隔几分钟，他会无意识地抬起手腕看表，尽管那动作机械得毫无意义。
    时间在这里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踩着心跳。
    他根本坐不下来。
    旁边的长椅上，贺太太紧紧挨着贺先生坐着，手里攥着一串佛珠，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嘴唇微微开合，像是在默念什么。
    贺先生相对镇定，一只手轻轻覆在妻子微微发抖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撑着额头，但镜片后的眼睛同样不时瞥向产房方向，泄露了内心的焦灼。
    “进去多久了？”
    贺太太又一次忍不住低声问，声音有些干涩。
    “快四个小时了。”
    贺流峥立刻回答，声音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
    他记得暖暖被推进去的准确分秒。
    “双胞胎，时间是要久一点，别急，别急……”
    贺先生像是在安慰妻子，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医生说了，胎位正，暖暖身体底子也好，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话虽这么说，但贺流峥脑子里控制不住地闪过各种医学剧里的惊险画面。
    他知道现代医学发达，知道这是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团队，可里面是他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
    任何理论上微小的风险，落在他心头都是千斤重担。
    他想起暖暖进去前，疼得额头冒汗却还努力对他笑的样子，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攥住，又酸又疼。
    就在这焦灼等待几乎要达到顶点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略显急促却稳重的脚步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位穿着深灰色中山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的老人快步走来。
    虽然步伐丝毫不见老态，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风尘和显而易见的急切。
    是姜爷爷！
    他听说孙女要生了，立刻从江市坐了最近一班飞机赶了过来。
    “姜老！”
    贺先生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贺太太也赶忙收起佛珠，跟着起身。
    贺流峥快步走到爷爷面前，想说什么，喉咙却有些哽住：“爷爷，您怎么……”
    “我孙女生孩子，我怎么能不来？”
    姜爷爷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目光锐利地扫过产房门口。
    “暖暖怎么样了？进去多久了？医生怎么说？”
    一连串问题抛出来，目光最终落在贺流峥写满担忧的脸上。
    贺流峥迅速把情况又说了一遍。
    姜爷爷听完，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孙女婿紧绷的手臂：
    “放宽心，流峥。
    暖暖那孩子，看着柔，骨子里韧得很。
    她答应要给你生一对健健康康的宝宝，就一定会做到。”
    这话既是对贺流峥的安慰，也像是在给自己定心。
    他虽然说着宽慰的话，但握着拐杖的手，指节也微微有些发白，目光同样锁死了那盏指示灯。
    有了姜爷爷的加入，等待似乎有了某种支柱般的力量。
    但时间的流逝依然缓慢。
    贺流峥又开始踱步，贺太太捻佛珠的速度更快了，贺先生和姜爷爷虽然坐着，背脊都挺得笔直。
    空气里只剩下呼吸声、脚步声，和那盏灯无声的闪烁。
    贺慕白和贺涵松忙完公司里的事，也赶来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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