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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环之外。”
“你怎么练的？这么菜鸡。”
“吃鸡啊，你没玩吗？我天天玩。”
“……？”
教官眼里露出惊羡的光，看着柯然，问道，“之前在部队待过？”
柯然嗓音淡淡，“没有，之前玩过。”
“可以，你去教教他们。”
柯然放下枪，吊儿郎当道，“不行啊教官，我要去教我女朋友。”
“带过来看看。”
“她脸皮薄害羞，我去她那儿。”柯然起身，“走了，教官。”
教官“切”了声，摆摆手没眼看，“去去去。”
柯然环视了一圈各连，锁定沈雾眠所在的连，迈开长腿懒洋洋地走过去。
来到她连的时候，沈雾眠正趴在地上练枪，姿态很认真。
动作怪标准的。
聪明宝宝。
柯然勾唇，越过人群来到沈雾眠身后。
头顶上落下磁性清冽的嗓音，“身体前倾一些。”
沈雾眠一顿，回头看去，见到了柯然。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你怎么来了？”沈雾眠问。
柯然盘腿坐在了沈雾眠的身侧，薄唇噙笑，嗓音散漫，“闻着味就追过来了呗。”
沈雾眠：“……”
“认真点啊，雾眠同学。”
“哦。”
沈雾眠看回到枪支上，瞄准。
手被一只大手覆上来，“宝宝，你的手往上搭一些。”
柯然带着她的手往上搭了搭，“嗯对，就是这样。”
沈雾眠再度瞄准，屏息。
“嘭！”
子弹射出，空气中融入了火药味，最终射在了八环处。
这对于初学者来说已经很好的。
柯然薄唇微勾，夸奖道，“baby，SOCOOl。”
闻言，沈雾眠得意地翘了翘唇瓣晃晃小脑袋，像一只骄傲的小猫儿。
可爱极了。
看得柯然唇角笑意不自觉地加深，白皙骨感的手撑在草坪上，上半身俯近，低头凑在沈雾眠耳边，压低的嗓音十分暧昧，
“晚上教宝宝用另一把枪射。”
沈雾眠：“……？”
反应过来后，沈雾眠脸色爆红，抬手打了下柯然，娇嗔道，“柯然你个讨厌鬼！”
柯然喉间滚出闷笑，笑得更欢了，笑得连肩膀都在发颤。
口哨吹响，休息时间到，柯然有事回了自己的连。
趁着这个休息时间，有帮学长学姐过来免费地分发奶茶。
“我去我去，我是不是也有啊。”
“有个屁，那是人家计算机系的学长学姐们发的，咱们不是计算机系的，没有呢。”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我马上混进来。”
“6，演都不演了。”
“我去！谢淮序和沈雾眠再次同框了！”
闻声，柯然一顿，挑起冷白眼皮看过去，便看到——
谢淮序正举着一杯奶茶递向沈雾眠。
漆黑的眼眸瞬间浮闪无比阴森瘆人的寒意，柯然伸手，冷声道，“枪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