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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认得路啊?我就直线开啊!翻过一个坡就直接俯冲进村了。」
「雷蛰!」
崖柏冷笑,身体电弧再度爆发,直线速度轰然间飙到极快。
他犹如火车头般撞上了汽车后备箱,单臂一掀!
车内二人顿时天旋地转,跌跌撞撞。
等回过神来,车已经翻了。
「卧槽……」吴终口中含血,全身都在痛,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扭曲在车内。
反观阳春砂却还好,她就在驾驶座,而且还系了安全带。
此刻把安全带一解,就从车里爬了出去。
「土阵壁!」
阳春砂施法升起土墙,堵塞胡同口。
吴终极力挪动,最后一炮轰开车门,才艰难爬出。
他全身都在痛,尤其是柔软的腰部,疼得钻心,脊椎好像也受伤了。
「轰!」
土墙又被砸开,崖柏硬生生撞破阻拦。
他浑身土渣,电弧乱窜,散发着凶残的气息。
这时候,因为各种动静,已经有村民循声过来,都是老弱妇孺。
他们看到眼前开碑裂石,血肉模糊的场面,自然大呼见鬼,吓得尖叫逃跑。
「快跑!」
吴终呐喊着,顾不得疼痛也与阳春砂狂奔。
阳春砂不断制造障碍,但崖柏还是逼近,一拳砸来。
无奈之下吴终只得回身横臂硬抗:「邦!」
「噗……」吴终当场被轰飞,吐出血来,身上还有电弧麻痹感。
纵然左手死死抓着右臂,那尚未愈合的断臂也再度撕裂,差点掀飞。
「完了……」他躺在地上蜷缩,真的要到极限了。
两倍身体素质,也就这麽回事,光是崖柏之前蹬在他胸口的那一下,就够他养个大半年。
完全是硬挺着周旋到现在。
没想到血肉模糊的崖柏没熬死,他快熬死了。
此刻视野昏暗,呼吸短促,眼冒金星。
躺在地上头一歪,看到胡同里有一名老奶奶正坐在家门口晒太阳,面色慈祥。
吴终浑身痛楚,想求救,又苦笑一声,这村里的老奶奶能帮个啥忙。
于是脱口而出的是:「快跑……奶奶……快跑……」
老奶奶也不知道什麽毛病,看到人打架厮杀,又是操控土墙,又是开碑裂石的,也没有丝毫惊慌。
村里老人都跑光了,独留她一人坐在家门口还在看戏。
如今吴终重伤躺在她面前,血肉模糊。
老奶奶还露出一嘴缺牙齿,一脸慈祥憨厚地朝他点头。
「哈?」这明显是个脑子不清楚的留守老人。
吴终欲哭无泪,挣扎要爬起,却又手脚发麻,犹如蹲坑几个小时,肌肉麻到痛。
「起来啊,你起来啊!」
阳春砂连滚带爬地跑来,身后是杀意凛然的崖柏。
见吴终爬不起来,阳春砂一掠而过,钻过拐角直接跑了。
只留下一句:「我去喊人来救你……」
「……」见她跑了,吴终也没话说,崖柏是要自己的命,阳春砂若丢下自己,则还能跑。
「哈哈,这就是你的夥伴?」
崖柏嘲笑着,步步逼近俯瞰他。
吴终虚弱道:「她只是被迫跟着我的,走就走了,你要我的命尽管拿去,不用追她。」
崖柏一愣:「你倒是看得挺开。」
吴终平静道:「都要死了,有什麽看不开的?」
「反正飞蓬也将永远是那副模样,还有你,也要给我陪葬,你的伤口将永远无法愈合。」
他故意表示,飞蓬的情况自己有办法。
果然,听了这话,崖柏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杀了吴终。
他恨吴终入骨,只想赶紧杀了结束这一切,但是自己与飞蓬的情况,又不得不考虑。
「到底是什麽特性?为什麽我的伤口无法愈合?还有飞蓬,他拔不出自己的肛中剑?」
吴终沙哑道:「一个『不可治愈』的小特性而已,我造成的伤害谁也治不好,只有我能治,包括一些剑插入体内的贯穿伤之类的。」
崖柏皱眉:「你怎麽治?」
吴终说道:「就是我使用的任何疗伤效果都行,飞蓬那种情况,让我拔出来就行了。」
「那我呢?我的伤口怎麽愈合?」崖柏追问。
吴终艰难地说道:「我……又不会多元之力……没有治疗法术,难道给你做手术吗?」
「除非你还有什麽疗伤神药……由我来使用。」
崖柏一愣,一脚踏在他胸口,吴终顿时窒息。
「你耍我?你明知道我用光两瓶泡泡洗发水,已经没有药了!」
吴终吐血,他哪知道崖柏没药了?
他的确看到崖柏用光两瓶药,全身涂满过白色泡沫,跟洗泡泡浴似得。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