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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纹路,暂时被眼前的发现吸引了注意力,「这些纹路……这根本不像是近代的排水系统,倒像是……某种古代墓穴的甬道!」
就在这时,许砚的右臂猛地一震!
那股同源的呼唤感骤然变得无比强烈,笔直地指向甬道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悸动,与前世某个似曾相识的场景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看来,这里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得多。」许砚目光灼灼地望向黑暗深处,内心五味杂陈。
他那不该存在的记忆,也许正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
两人调整呼吸,沿着甬道谨慎深入。
借着手电散发的光晕,他们在这幽深甬道中前行。
玉蝉的效果极佳,将二人的生气与灵能波动近乎完美地隔绝。
越往深处走,许砚心中的异样感越发强烈。
这粗糙的石壁,这蜿蜒向下的坡度,这空气中弥漫的丶混合着千年尘土与某种阴湿能量的特殊气味……一切都带着一种该死的熟悉感。
「知微,」许砚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恍惚,「这个地方的结构……我总觉得有些眼熟。」
陈知微讶然看向他,眼中带着询问。
许砚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一股更汹涌的记忆浪潮在他脑海中炸开。
不是这一世的记忆!是上一世,在那个养老院下方的地下空间里,他和阿哲曾误入过一个极其相似的地下结构。
而最让他脊背发凉的是,他在那个空间的残破神龛中,曾找到过师父的只言片语的记载,上面明确提及,「陈定坤于此裂魂镇渊,戊子年冬。」
这个突如其来的联想让他心惊。
如果真是如此,那师父收留他丶传授他相机的使用方法,难道都与此有关?
陈知微见他神色变幻,不由得也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前的玉蝉:「怎麽了?你发现了什麽?」
许砚猛地回神,将翻腾的疑虑强行压下。「……没什麽,」他含糊道,无法言明那源自另一段人生的惊骇,「只是觉得这地方的布局,透着一种人为的刻意。」
这个念头让许砚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如果他的猜测属实,那师父指引他们来此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麽?
就在这时,前方隐约传来一丝微弱的光亮,以及……一种压抑的丶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悲恸与怨念交织的灵能波动。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压下所有杂念,更加小心地收敛气息,如同壁虎般贴着冰冷的石壁,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
甬道的尽头,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展现在二人面前。
「天哪……」陈知微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颤,「这……这是什麽地方?」
许砚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
洞壁之上,无数散发着幽绿磷光的石头如同地狱的星辰,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诡异惨绿。
他的目光立刻被溶洞中央那个明显由人工开凿出的圆形祭坛吸引。
那由某种黑色玉石垒成的祭坛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丶光是瞥一眼就令人心悸的诅咒符文。
而他的目光,最终凝固在祭坛正中央,那个背对着他们跪坐的身影上。
「那身制服……」许砚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中心神霄局的人?」
陈知微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当看清那人肩章上泛着冷冽光泽的黄金徽记,以及脸上那张覆盖了上半张脸的丶似哭似笑的鬼面时,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鬼面判官……江聿!」她几乎要惊叫出声,幸好及时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才将那声惊呼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他怎麽会在这里?!」
许砚的呼吸骤然停滞,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连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江聿!
一个与他们有过节丶实力深不可测的黄金级巨头。
若是被他发现他们在此窥探,在这与世隔绝的地底绝境,他们绝无生路。
「别动……」他用气声警告,同时将陈知微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尽可能地将两人的身影隐藏在甬道出口的阴影里,「玉蝉还在起作用,他未必能发现我们。」
得益于玉蝉的神效,江聿似乎并未立刻察觉身后的具体存在。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祭坛上那束被能量罩保护着的乾枯蔷薇上,指尖隔着屏障,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动作温柔得与他「鬼面判官」的凶名格格不入。
然而,就在许砚与陈知微连呼吸都屏住的刹那,异变突生。
江聿抚摸能量罩的指尖微微一顿。
「!」许砚的心猛地一沉。
只见江聿那戴着鬼面的头颅极其轻微地偏转了一个角度。
虽然没有完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