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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监察院,傅云堇让人把贤妃带过来。
贤妃听说父亲自尽,当场就晕了过去。等她醒来时,眼睛已经哭肿了。
“父亲……父亲怎么会自尽?”贤妃哭着问,“他明明说过,要好好活着的。”
“贤妃娘娘,你父亲做的那些事,你应该清楚。”傅云堇说,“他是畏罪自杀。”
“不可能!”贤妃尖叫起来,“父亲不会做那些事的!”
“不会?”傅云堇拿出王大人的口供,“这是你父亲亲口承认的。”
贤妃看完口供,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父亲帮太傅做了不少事。”傅云堇说,“而你,也是其中之一。”
贤妃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说吧,你还知道些什么?”
贤妃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臣妾确实帮太傅打探过消息,但臣妾真的不知道父亲做了那些事。”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贤妃哭了起来,“父亲从不跟臣妾说这些,臣妾只是按太傅的吩咐,打探圣上的动向。”
傅云堇盯着她看了片刻,“把她押下去,等候发落。”
贤妃被押走后,林以棠走过来,“你信她说的话吗?”
“信一半。”傅云堇说,“她确实不知道她父亲做的那些事,但她打探消息这事,是真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查。”傅云堇拿起册子,“册子上还有几个人没抓。”
夜深了,傅云堇还在监察院处理公务。
林以棠端着茶盏走进来,“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事情太多,处理不完。”傅云堇揉着眉心,“太傅留下的烂摊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那你也得注意身体。”林以棠把茶盏放在桌上,“喝口茶,歇一歇。”
傅云堇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你怎么还没回去?”
“我在等你。”林以棠坐在他对面,“你查了这么多人,朝中肯定有人不满。你得小心点。”
“我知道。”傅云堇放下茶盏,“但这事必须查下去。太傅的势力太大了,不彻底清除,后患无穷。”
“可是你这样做,会得罪很多人。”
“得罪就得罪。”傅云堇说,“我做事,从不怕得罪人。”
林以棠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我只是怕,有人会对你不利。”
“放心。”傅云堇握住她的手,“我会小心的。”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文渊冲进来,“院主,不好了!太傅的儿子太傅明逃走了!”
傅云堇霍然起身,“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张文渊气喘吁吁,“看守太傅府的人说,太傅明趁着夜色翻墙逃走了。”
“废物!”傅云堇拍案而起,“让你们看着一个人都看不住?”
“院主息怒。”张文渊跪下,“是属下失职。”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傅云堇走到门口,“立刻派人去追,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
张文渊刚要走,傅云堇又叫住他,“等等。”
“院主还有什么吩咐?”
“太傅明逃走,肯定是有人帮他。”傅云堇说,“去查查今晚太傅府附近有什么异常。”
“是。”
张文渊走后,林以棠走到傅云堇身边,“太傅明为什么要逃?”
“因为他知道,留在京城只有死路一条。”傅云堇说,“太傅做的那些事,他这个儿子不可能不知道。”
“那他能逃到哪去?”
“不知道。”傅云堇皱眉,“但他肯定有准备。太傅这么精明的人,不可能不给儿子留后路。”
“你是说,太傅早就安排好了?”
“很有可能。”傅云堇点头,“太傅知道自己迟早会出事,所以提前给儿子准备了退路。”
“那怎么办?”
“先找到他再说。”傅云堇说,“太傅明手里肯定还有太傅的秘密,不能让他逃了。”
监察院的人连夜出动,在京城里搜查太傅明的下落。
城门被封锁,所有出城的人都要接受盘查。客栈、酒楼、甚至民宅,都被搜查了一遍。
但太傅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
“院主,查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太傅明的踪迹。”张文渊禀报。
“不可能。”傅云堇说,“他逃走才半个时辰,不可能跑出京城。”
“可是属下真的找不到。”
傅云堇沉思片刻,“去查查太傅在京城有哪些产业。”
“太傅的产业?”张文渊一愣,“院主是说,太傅明躲在太傅的产业里?”
“对。”傅云堇点头,“太傅在京城经营多年,肯定有不少隐蔽的地方。太傅明很可能躲在那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