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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些侍卫。”傅云堇压低声音,“他们表面是守着咱们,但注意力根本不在这边,反而一直盯着另一个方向。”
林以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侍卫们的视线都集中在东侧的宫殿。
“那边是哪里?”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后宫。”傅云堇眯起眼,“这些人在防着什么。”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走进来,恭恭敬敬地说:“明远侯,新王有请。”
明远侯整理衣袍:“走。”
“新王只请明远侯一人。”太监挡住林以棠和傅云堇,“两位请留步。”
林以棠心头一紧:“父亲…”
“无妨。”明远侯拍拍她的肩膀,“你们在这等我。”
他跟着太监离开。林以棠望着父亲的背影,总觉得不安。
“别担心。”傅云堇握住她的手,“岳父是朝廷重臣,新王不敢对他怎样。”
“但愿如此。”
明远侯被带到新王的寝殿。殿内香烟袅袅,新王坐在榻上,脸色憔悴。
“明远侯,让你久等了。”新王起身相迎,态度比宴席上客气得多。
“不敢。”明远侯拱手,“不知新王深夜召见,有何贵干?”
“实不相瞒。”新王叹了口气,“王后中毒了。”
明远侯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中毒?是何人所为?”
“尚在查。”新王盯着他,“太医说王后中的是一种南方的毒药,北狄从未见过。而明远侯恰好从南方来,你说巧不巧?”
明远侯脸色一沉:“新王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怀疑本侯下毒?”
“本王不敢。”新王摆手,“只是事关王后性命,本王不得不查清楚。还请明远侯理解。”
“既然要查,那就查个明白。”明远侯冷笑,“本侯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查!”
新王深深看了他一眼:“那就有劳明远侯配合了。”
明远侯被带回偏殿,林以棠立刻迎上去:“父亲,新王说什么了?”
明远侯把事情讲了一遍,林以棠和傅云堇对视一眼。
“这是栽赃。”傅云堇斩钉截铁,“咱们刚到北狄,人生地不熟,怎么可能给王后下毒?”
“可新王说王后中的是南方毒药。”明远侯沉声道,“这就说不清了。”
林以棠在殿内走了几圈,突然停下:“不对,咱们虽然从南方来,但一路上都有北狄的人接应。如果真有人带了毒药,早就被发现了。”
“你的意思是?”
“这毒药不是咱们带来的,而是本来就在北狄。”林以棠眼中闪过寒光,“有人故意陷害咱们。”
“会是谁?”明远侯皱眉。
“不知道。”林以棠摇头,“但能接近王后下毒的,必定是宫中之人。”
傅云堇若有所思:“我总觉得,这事跟白天的宴席有关。”
“宴席?”林以棠回忆,“你是说新王让我跳舞那事?”
“没错。”傅云堇点头,“新王故意刁难你,或许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好让人给王后下毒。”
林以棠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真是这样,那新王岂不是知情?甚至有可能是主使?
可他为什么要毒害自己的王后?
三人正商量着,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林以棠冲到窗边,只见几个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过,嘴里喊着:“不好了!王后娘娘薨了!”
殿内陷入死寂。
明远侯脸色煞白:“王后死了?”
话音刚落,赤烈带着一队侍卫冲进来,一把抓住明远侯的衣领:“好你个明远侯!竟敢毒害王后!来人,把他们都拿下!”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明远侯等人团团围住。
傅云堇拔出剑,护在林以棠身前:“谁敢!”
“傅云堇,你想造反不成?”赤烈冷笑,“这里是北狄,不是你们大周!识相的就放下武器,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凭什么说是我们害死王后?”林以棠站出来,“赤烈王爷,你总得讲个证据吧?”
“证据?”赤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就是证据!太医在王后的茶水里发现了毒药残留,和这瓶子里的一模一样。而这瓶子,是在你们的行李中搜到的!”
林以棠瞪大眼睛。
这分明是栽赃!他们从未见过这瓶子!
“不可能!”她厉声道,“这瓶子不是我们的!”
“不是你们的?”赤烈冷笑,“那怎么会在你们房里?”
“一定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林以棠咬牙,“赤烈王爷,您明知这是陷害,为何还要污蔑我们?”
赤烈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恢复如常:“本王只认证据,不听辩解。来人,把他们押入大牢!”
侍卫们冲上来,明远侯挣扎:“你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