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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入狱的消息传开,朝堂上人人自危。
傅云堇回到都督府,还没坐下,张文渊就拿着一沓名册进来。
“都督,这是查出来的太傅党羽名单。”
傅云堇接过翻看,眉头越皱越紧。名单上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人,其中不乏朝中重臣。
“户部侍郎钱永年,礼部尚书李广文,刑部右侍郎赵明……”他念着这些名字,心里越发沉重,“这些人若全部拿下,朝廷会乱成一团。”
张文渊犹豫片刻:“要不要先禀报圣上?”
“嗯。”
傅云堇拿着名单进宫,圣上看完脸色铁青。
“好啊,朕还以为太傅只是培植了几个心腹,没想到他把手伸得这么长!”
“圣上息怒。”傅云堇说,“这些人中,有些是被太傅胁迫,有些是被蒙蔽。若一网打尽,恐怕会伤及无辜。”
圣上沉默片刻,点头:“你说得对。这样,你去审问这些人,分清主次。罪大恶极的,格杀勿论。被胁迫的,从轻发落。”
“臣遵旨。”
傅云堇刚要退下,圣上突然叫住他:“云堇,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及时发现太傅的阴谋,朕恐怕已经——”
“圣上言重了。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圣上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你知道吗?朕有时候很羡慕你。”
傅云堇一愣:“圣上为何这么说?”
“你有棠儿,有明远侯,还有兄弟。而朕呢?”圣上苦笑,“朕有的,只有这张龙椅,和一群想要朕命的人。”
傅云堇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说:“圣上还有太后。”
“母后……”圣上叹气,“若不是母后这次及时出手,朕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两人沉默片刻,圣上摆摆手:“罢了,不说这些了。你去忙吧。”
傅云堇退出御书房,心情有些复杂。这个年轻的皇帝,看似威风八面,实则孤独无比。
回到都督府,已是深夜。林以棠还在等他,桌上摆着温热的饭菜。
“怎么还不睡?”
“等你。”林以棠给他盛了碗汤,“喝点热的,暖暖胃。”
傅云堇接过碗,喝了一口,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圣上让你审问那些人?”
“嗯。”
林以棠看着他疲惫的脸,有些心疼:“你要小心。太傅虽然被抓,但他的党羽还在。这些人肯定会拼死反扑。”
“我知道。”傅云堇握住她的手,“所以这段时间,你尽量别出门。”
“我明白。”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都督!出事了!”
傅云堇脸色一变,立刻冲出房门。
“什么事?”
“天牢失火了!”
“什么?”
“不仅失火,太傅还趁乱逃了!”
傅云堇心头一沉。太傅逃了?这可不是小事!
“立刻召集人马,全城搜捕!”
“是!”
林以棠也跟了出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
“我不去,你更危险。”林以棠看着他,“万一太傅的人埋伏你,你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
傅云堇犹豫片刻,终于点头:“那你跟紧我。”
两人带着人马赶到天牢,只见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太傅往哪个方向逃了?”
“城东!”
“追!”
一行人策马狂奔,很快追到城东。远处,太傅的身影若隐若现。
“站住!”
太傅回头看了一眼,突然拐进一条小巷。
傅云堇紧追不舍,冲进小巷,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人呢?”
林以棠环顾四周,突然指着墙角:“那里有扇暗门!”
傅云堇走过去,果然在墙角发现一扇隐蔽的暗门。他推开门,里面是一条地道。
“追!”
地道很窄,只能一个人通过。傅云堇在前,林以棠在后,两人摸黑前进。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终于出现光亮。傅云堇加快脚步,冲出地道,发现自己竟然来到城外的一座废弃庄园。
庄园中央,太傅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悠然喝茶。
“太傅,你跑不了了。”
太傅抬起头,看着他笑了:“傅都督,你中计了。”
傅云堇心头一震,还没来得及反应,周围突然涌出无数黑衣人,将他和林以棠团团围住。
“这是埋伏!”
林以棠脸色发白:“云堇,怎么办?”
傅云堇拔出佩剑,护住她:“别怕,我在。”
太傅站起来,拍拍手:“傅都督,你以为老夫真的那么容易被抓?告诉你,天牢失火,老夫逃跑,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目的,就是引你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