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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夫人留下的老人，全都找借口打发了，换上的，都是他自己的人。整个侯府，现在就跟铁桶一样，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那祖母呢？”林以棠问出了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提到老夫人，张嬷嬷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老夫人她……她好像变了个人。”
“自从二老爷回来，她就整天待在佛堂里，不见外人。府里的大小事务，她一概不管，全都交给了二老爷和他媳妇。”
“只是……”张嬷嬷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我总觉得，老夫人有些不对劲。”张嬷嬷皱着眉，努力回忆着，“有几次，我半夜给老夫人送安神汤，都看到二夫人……就是现在的侯夫人，从老夫人的佛堂里出来。”
“而且，我发现老夫人每天喝的安神汤里，似乎被人加了东西。那味道，很淡，但我伺候了夫人一辈子，对药理也懂一些，那味道，像是南疆那边的一种，能让人心神恍惚，听人控制的迷魂草！”
“什么？！”林以棠和傅云堇，同时脸色一变。
林仲远的妻子，竟然在给祖母下药？控制她？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林以棠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前世，祖母对二叔一家的偏袒，那些看似不合常理的决定……
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祖母，就早已不是她自己了？
“还不止这些！”张嬷嬷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恐惧。
“小姐，您还记得，当年老爷和夫人要去云州赴任前，老夫人大病了一场吗？”
林以棠点了点头。
她当然记得。
当时祖母病得很重，母亲衣不解带地在床前伺候，父亲也因此耽搁了行程，晚了足足十天才出发。
“那场病，是假的！”张嬷嬷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二老爷！是他和老夫人合谋，故意拖延了老爷的行程！”
“我亲耳听到，二老爷对老夫人说，‘娘，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大哥走我们给他安排的那条路，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轰！”
张嬷嬷的这句话，像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地劈在了林以棠的身上。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祖母……
她的亲祖母……
竟然是合谋害死她父母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