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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的事，我认为这件事压根不会成立，没有必要让你知道，为此心烦。”
孟昭点点头，重复了他的话：“‘没有必要’让我知道。”
商鹤京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我也承认，我对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没有信心，我也会担心某件事影响你对我的感情，然后……”
孟昭毫不留情道：“那你就直接说，你并不是担心我会心烦，你只是担心我会跟你分手。”
商鹤京不由皱了下眉，只觉得孟昭好像变得“锋利”了很多。
他能感觉到，并不是因为季汀兰的事。
还有别的。
于是事情又回到了原点，他不确定，孟昭究竟知道了多少。
孟昭转过头，对上商鹤京的视线，问：“说完了？”
商鹤京“嗯”了一声，强调道：“我不会和别人订婚。”
孟昭起身，说：“那我要休息了，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商鹤京连忙拉住她的手：“这些还不够，是吗？”
孟昭眼神平静的看着他：“我相信以你的理解能力，我是不用重复今天早上那番话的，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你觉得订婚这件事有必要告诉我了，因为我已经挑明了，所以你跑来说给我听了，是吗？
其他事仍然是没必要的，没必要的事，孟昭不用知道，孟昭就不会跟你分手，孟昭最好永远按照你想要的样子留在你身边。
可是孟昭是人。
我——是个人，不是你编写的程序，不是你训练的宠物。”
商鹤京在孟昭的眼底，看到了浓烈的失望。
多到几乎要将那份爱完全淹没。
他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意识到，无论孟昭知道了多少，都不重要了。
这段时间，在他忽视的某个角落，在他错过的分分秒秒中，孟昭对他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而今晚，是他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他正要开口，手机却在此时响起。
谢赫恩的私人电话在屏幕上疯狂跳动，商鹤京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心底涌起不详的预感。
“喂？”
“你人呢？！你的人怎么办事的？！谁把姜雨娆的位置泄露出去的？！为什么会有暗网杀手找过来啊？！”
谢赫恩连番咆哮，那边隐约还有呼救的声音。
商鹤京怔怔的看着孟昭，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明白了孟昭昨晚彻夜照顾他的理由。
他问：“是你在帮他吗？”
没有指名道姓，可他们俩好像都能明白这句哑谜。
孟昭静静的回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