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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精确计算,不能像塞壬炮那样,指哪打哪。
为解决这个问题,随炮运来的,还有一本小册子,上面详细记述了不同射击距离需要的装药量丶射击角度丶炮弹引线长度等。
此时的欧洲已有了早期弹道学,测算这种弹道并不费太多事。
林浅准备明日就将臼炮装上船,找个荒岛试炮。
就在此时,东番岛急报送来。
林浅展开信,脸上渐渐收敛了笑容,许久后吩咐道:「不用找荒岛了,我找了个更好的地方试炮!」
三日后清晨,在林浅命令下,臼炮被装载到了云帆号船头,随即天元号丶云帆号两船一齐离港,向东番岛进发。
一天后,二舰已驶抵赤崁城港口。
天元号船长室中。
陈蛟向林浅汇报了去麻豆社的见闻,以及这段时间内的最新情况。
陈蛟语气沉重,说道:「两日前,麻豆社头人带着族中战士倾巢而出,找魍港出草,不想魁港早就联络了新港社丶萧垄社。
这两个村社,趁机向麻豆社进攻,麻豆社妇孺死伤无数。
麻豆社后撤途中,又遭了魍港暗算,损失惨重————」
「没想到这群海寇,倒深谙兵法。」林浅感慨道。
关于最早一次袭击麻豆社的事,林浅自见陈蛟以来,没问过一句。
在林浅看来,这场争端是赤崁挑起的也罢,是魁港挑起的也罢。
被灭掉的只会是魍港。
林浅横跨黑潮而来,不是给土人丶汉人丶倭寇评理来的。
有冤屈也好,罪有应得也好,总之,这是个灭魍港的大好机会。
灭了魍港之后,坏事自然全是魍港倭寇做的。
当然,魁港也有汉人,可一群和倭寇混在一起的海寇丶走私商,又能是什麽好东西呢,乾脆一块轰死算了。
既然大炮在手,是非曲直,林浅根本无意分辨。
更何况,现在麻豆社和魍港以及其他土人还结了仇,那局势就更明了了。
林浅几句话间,就宣判了魁港的死刑。
动的嘴皮子,甚至比对臼炮手的叮嘱还少。
陈蛟顿时傻眼,原来这事还能这麽办,那他孤身闯入麻豆社,据理力争,又算什麽?
林浅闻言笑道:「大哥只身赴会,干系甚大,至少解开误会,让麻豆社土人对大哥更加信任了。」
陈蛟苦笑,林浅连安慰他,都找不出个好理由。
林浅猜出他心中所想:「我这话可不是安慰大哥,麻豆社对后续开拓东番有大用,大哥以后就知道了,现下最要紧的,还要再派人去麻豆社一趟。」
陈蛟面容严肃:「我亲自去!」
「不用,派人传个话即可,就说大明来替他们报仇了!」
说这话时,林浅面容隐没在阴影中,声音没有喜怒,却令陈蛟汗毛倒竖。
翌日清晨。
魍港中,山本从床上爬起。
床上还躺着个土人女子,她手脚被绑,口中塞了麻布,紧致身体上满是鞭伤丶淤伤丶咬痕,脸上全是泪痕,眼神空洞,已被折磨的只剩半口气了。
山本穿戴好衣物,意犹未尽的打量自己一晚上的「杰作」。
这些土人女子虽长相一言难尽,可个个身材高挑,肌肉线条分明,充满野性之美。
他尝惯了故乡的樱花香,偶尔吃几口野味,只觉妙趣横生。
山本挎上刀,来到屋外,看着魁港的屋舍丶寨墙,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和潮湿的青草香,心中的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当大名的感觉吗?
「山本殿,这个女人可还满意吗,今夜是否还要留下?」有浪人前来询问。
山本轻声道:「换一个,晚上把俘虏都带来,我亲自挑。」
「哈!」
浪人躬身退下后,又有数名汉人女子端来杨枝丶牙粉丶脸盆丶毛巾等物,伺候山本洗漱。
山本全程不用动手,只觉飘飘欲仙,洗漱之时,还对侍女动手动脚。
侍女们面色屈辱,眼含泪水,却不敢反抗。
她们脚边不远,还有一颗女子的人头,死不瞑目,这就是上一个反抗者的下场。
洗漱完后,山本挥退侍女,只觉整个人焕然一新,神清气爽,召集来其馀部下,商讨后续攻伐。
在山本看来,土人虽然体格健壮丶灵活敏捷,可武器太差,不是浪人们的对手。
东南的赤崁城虽然有不少火器,可终究人数太少。
而魍港,不仅有千馀浪人,还有一百馀支铁炮,势力最强,对外还联合了新港丶萧垄两个土人大社。
放眼整个东番,他统辖的魍港都合当称雄!
假以时日,他一统东番,创立东番幕府,也未可知。
为向部下展示雄心,他昨夜提笔挥毫,写就「忠魂御国」四个大字,悬于房中。
他书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