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第一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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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州大学的大礼堂今天人满为患。不仅是物理系的学生，连文学系、艺术系甚至隔壁学校的人都跑来凑热闹。大家都想看看，这个被赵校长吹上天的年轻教授，到底长什么样，有没有真本事。
    陈默站在后台，听着外面嘈杂的人声，表情很平静。
    王诚跑了进来，满头大汗：陈教授，你可真行！这场面，比校庆还热闹。你准备好了吗？
    陈默点点头：走吧。
    当陈默走上讲台的一瞬间，原本喧闹的礼堂诡异地安静了几秒钟。
    太年轻了。这是所有人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
    陈默没有穿西装，依然是那身简单的衬衫长裤，手里连教案都没拿。他站在讲台中央，环视了一圈台下的学生。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林书瑶。她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笔记本，正目不暇接。
    大家好，我是陈默。陈默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通过音响系统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
    今天这堂课，我不讲公式，也不讲定律。我想跟你们聊聊，能量到底是什么。
    台下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物理课不讲公式，那讲什么？讲玄学吗？
    陈默没理会这些议论，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圆。
    在你们的认知里，能量是守恒的，是可以转化的。这没错。但在我看来，能量是这个宇宙唯一的真实，而我们所看到的物质、空间甚至时间，都只是能量在不同频率下的表现形式。
    他转过身，看着台下的学生：想象一下，如果这个宇宙是一场巨大的交响乐。物质是乐器，空间是舞台。那么能量，就是流淌在其中的乐章。
    台下有个男生举手站了起来：陈教授，这听起来更像是哲学，而不是物理。
    陈默笑了笑：物理的尽头就是哲学。当你发现现有的数学工具无法描述微观世界的诡谲时，你只能求助于直觉。
    他走下讲台，来到那个男生面前：你觉得，这个讲台是实心的吗？
    男生愣了一下：当然是。
    但在原子层面，它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都是空的。陈默伸出手，轻轻按在讲台上，之所以你觉得它是实的，是因为原子间的电磁力在排斥你的手。也就是说，你从未真正‘触摸’过任何东西，你感受到的只是力的反馈。
    全场鸦雀无声。这种基础知识大家都懂，但从陈默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那么，如果我能改变这种力的频率呢？陈默突然问。
    他回到讲台上，从兜里掏出一个特制的小手电筒——那是他让伏羲临时改造的一个微型能量发生器。
    他对着讲台上的一个水杯照了一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个装满水的水杯竟然开始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像冰一样融化，但并没有水流出来，而是直接消失在了空气中。
    礼堂里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这不是魔术。陈默平静地说，我只是暂时提高了水分子的振动频率，让它们进入了另一个维度。只要我停止能量供给，它们就会回来。
    他关掉手电筒。几秒钟后，水杯重新出现在讲台上，里面的水一滴都没少。
    这下，连坐在后排的那些老教授都坐不住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陈教授，这……这违反了能量守恒定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站起来喊道。
    不，它没有违反。陈默看着那位老教授，温和地说道，它只是在更大的系统里守恒。我们看到的宇宙，只是整个系统的一小部分。就像冰山一角，你只看到了露在水面上的部分，就以为那就是全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陈默彻底颠覆了这些学生的世界观。
    他讲到了维度的重叠，讲到了文明等级的划分，讲到了为什么我们至今没有发现外星文明。
    不是因为他们不存在。陈默最后说道，而是因为我们和他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我们就像一群生活在二维平面里的蚂蚁，永远无法理解三维世界里的踩踏。
    林书瑶听得手心全是不自觉出的汗。她感觉自己以前学的那些物理知识，在陈默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积木，幼稚得可笑。
    陈教授！林书瑶大声问道，如果宇宙真的像你说的这么残酷，那我们研究物理还有意义吗？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有意义。他认真地回答，只有当我们理解了规则，我们才有机会去改变规则。文明的进化，本质上就是从适应规则到制造规则的过程。
    一堂课结束，礼堂里没有掌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每个人都在消化陈默带来的信息。那些原本想来看笑话的人，此时脸色苍白，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脑风暴。
    陈默没有多留，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赵建国在后台等着他，眼神里满是复杂。
    你讲得太深了。赵建国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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