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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往西躲,女人也往西躲。拍哥站定了,仔细一瞧,这女人在上周母校的校庆典礼上见过,当时簇拥着周校长,拍哥还给他们拍了照,应是校友无疑。拍哥微笑打招呼,那女人没有回应,眼睛看别处,似乎并不认识。后面又有两三个女人陆续出来,一并错身过去了。
拍哥上了二楼走廊,只听前面办公室里有人说话,一个说:“赵哥,上午忙吗?”另一个说:“别提了!这两天忙坏了,某中学的校长查出有传染病,这不很多女人听说后也来检测。他们造孽,倒连累我们忙活!”另一个笑道:“那校长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这个说:“交友广泛嘛。”另一个说:“可有查出病来的?”这个说:“怎么没有?好几个了!”
拍哥放轻脚步走过去,那两人似乎有警觉,见门口有人经过,不再说话。这里拍哥查访一阵,果然正如门卫所说,疫苗被人承包,再往下问时,人家便不答话。遂出了防疫站,一面打电话回复陈得,一面想打车回办公室。往左右看时,却见前面一个男人搂着崔春灯,钻进车里,拍哥认得那男人是谭杆子。拍哥正要去追,复又想那老谭也不是好人,倒也罢了。
原来,谭杆子通过绵糖认识了崔春灯,见其妖艳,如何肯放过?二人都是惯耍风月场的,一勾即成。这一天就约了去宾馆,恰被拍哥看到。二人到了房间,省却了精神层面,只如野兽一般作为。崔春灯果然肥美多汁,虽身体丰腴,但敏感生动,加上娇嗔薄羞,妩媚万种,身体像虫子一样左右摇摆,只让老谭狂荡不已,使上平生力气,挤尽骨肉精髓,逞一时之欢,直累地趴在女人胸上沉沉睡去。
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二人频繁来往,谭杆子几乎离不开崔春灯了,两三天就要约一次。这一天,崔春灯去风情馆去找情袤,笑道:“我把我的老师睡了。结果呢,这几天吓得很多女教师去防疫站查体,你说好玩不好玩?”情袤赞道:“做得好,大功一件。一传十,十传百,如此无穷无已,待世上尽是伤风败月之时,我的‘黑风邪月功’不愁不成。”崔春灯道:“恐怕只能一传十,不会十传百。因为那些女教师无非是为了升级调动才献身的。倒是那谭杆子,能够一传百。”
情袤道:“你是说谭杆子?我倒见过他一回。”崔春灯说:“我把他办了。就他那骨架,别说传给他病,就是凭真功夫,和我玩,他也撑不过一年,每次和不要命似的,我不练死他!上个月还老约我,最近没动静,估计是已经发病。这人一旦染病,都有复仇心理,就想传给别人,女的传给男的,男的传给女的,如此反复,一而百,百而千了。”
情袤道:“这谭杆子是石道长的好友,石道长则属于我的人马。”崔春灯道:“石道长名声很大,听说也是个风流老道?”情袤笑道:“你想打他的主意?”崔春灯道:“要是有机会,我倒想试试。”情袤道:“现在不行,我还要用他做事。你暂不要勾引他。”情袤又用风月邪功,止住了崔春灯的病势。
情袤一面练功,一面督促石老道加紧寻找桃婴。石老道犯了愁,虽知那桃婴在市井之中,却又不清楚他体貌特征、所从何业,茫茫数百万之民,如何去寻找?石老道思来想去,因想到长老说过在桃花源曾有迹象,遂决定去桃花源打听。当下带了徒儿黑腮,择日起程。
不几日二人到了湘西地界,离桃花源已是不远。这桃花源乃神洲首善之地。自晋太元年间,为渔民所见,遂知源里人避秦时乱,到此与世隔绝。后来人们数番探索,终无结果。石老道对此也有知晓。二人一边打听,一边前行,只往那山峦深处走去。
这日到了一处峰岩奇俊的地方,只见一簇簇岩柱危立,棱角分明,岩间长隙似欲析裂。更有曲弧侧身,迎风欲扭者。岩柱之上竟有巨石半搁,将要坠下。那岩石相磊者,若孩童随意堆叠,或上大下小,或左凹右凸,或此低彼耸,或前探后仰,风起一晃欲崩塌于地,云袖一拂则荡去半截。
上边岩缝处一丛短松,置于白岩额上,似面颊上的青眸。往远处展望,高低错落,疏密有致,千姿百态,一望无际,虽自天工,宛由人造,好一处峰岩的森林!石老道不住地赞叹,想自己常卖风水石,可谓见多识广,而此间岩石方为天下奇秀。
看了一阵,又寻找路径,却见一处岩柱上,一只鸟儿扑扑棱棱,再往上看时,不禁大吃一惊:只见一处外逸的岩边上,坐了一个十来岁的孩童,手里伸出钓杆,钓绳下端正有鸟儿啄食。这只鸟儿叼了食物飞走,远远地又有鸟儿飞来,孩童坐在岩沿,双脚搭在一起,轻轻摇晃。他举起钓杆,甩向岩缝间,稍候提起,一直肥大的虫子就在钓钩上扭动。
石老道见附近数里无人,只有这一个男孩,想说句话,又离得远些,只得过去。这岩柱仅有十多丈高,却是险峭,黑腮试了试,无处着手脚,仰头看看,不敢登攀。石老道轻功了得,却也手忙脚乱,揪岩抓松,费了一番力气,才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