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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在纪凌陷入危险的时候,白琳就在他的识海中设下了一道屏障。
这道屏障能够帮助纪凌稳定精神,让他不会再像上次一样差一点就精神崩溃。
这一次系统提示白琳纪凌快要死了的时候,白琳很确定自己当初设下的屏障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也就是说纪凌的精神没有问题,出问题的是他的身体。
白琳第一反应是江临天是不是又给他吃了什么好东西导致虚不受补了。
可转念一想,上次出了那事以后江临天应该是不敢随便给纪凌吃东西了。
白......
春雪初融,山涧溪流潺潺而下,将镇岳洞天外的青石小径洗得发亮。白琳赤脚踩在石上,脚踝被微凉的水花溅湿,她咯咯笑着跳开,手中还攥着一束刚采的野樱,花瓣粉白,带着晨露的重量。烬渊站在桃树下,披着一件素银长袍,袖口绣着暗纹狐影,见她狼狈模样,忍不住摇头:“三日前说要闭关修炼心火,今日却跑去溪边玩水,哪有半分修士的样子?”
“谁说修士就不能玩水了?”白琳甩了甩湿漉漉的脚丫,蹦跳着跑回来,把野樱塞进他怀里,“你看,这花多像你眼睛的颜色,红得透亮,又藏着光。”
烬渊低头看着那束花,指尖轻抚过花瓣,忽而低笑:“你倒是会哄人。”语气虽淡,眼底却漾开一圈温柔涟漪。
自归墟海境归来已逾半年,烬渊身上的寒霜之气彻底消散,连众妖都觉惊异??那个曾令天地变色、九尾怒展的万妖之王,如今竟会为一只飞蝶驻足,会因她一句撒娇便破例准许厨房每日多蒸一笼桂花糕。更令人咋舌的是,他竟亲自动手,在洞府后院辟出一片药田,说是要种些安神养魂的灵草,专供白琳练功走火时调理神识。
“你再这么宠下去,她迟早无法无天。”沧溟某日忍不住劝道。
烬渊只淡淡回了一句:“若‘无法无天’是她快活的方式,那我宁可这天下由她乱起。”
话传出去,妖界私语纷纷,皆道昔日冷心王者终被一人族女子驯服。可他们不知,那不是驯服,而是救赎。
这一日清晨,白琳照例赖在烬渊膝上补眠,阳光透过桃花枝桠洒落,斑驳如金。忽然,她睫毛轻颤,猛地坐起身,脸色微变。
“怎么了?”烬渊立刻察觉,一手搭上她腕脉。
“梦……我又梦见那座桥了。”白琳声音有些发虚,“就是归墟海境里,通往石碑的那座断桥。但这次不一样,桥下不是虚空,而是血海。有人在喊我名字,声音很远,像是从地底传来……她说‘快逃,它还没死’。”
烬渊眼神骤凝。
那座桥,正是执念盘踞之地,也是他心魔最后挣扎之所。当时黑气入体,他以为已将其同化,可若白琳仍在梦中感应到残余波动,说明那缕阴秽并未完全消散,反而潜藏更深,借由她与他的灵魂共鸣悄然复苏。
“别怕。”他将她揽入怀中,掌心覆于她心口,缓缓渡入一道温润妖力,“我在,它伤不了你。”
白琳靠着他胸膛,听着他沉稳心跳,渐渐放松下来:“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太安逸了?命运总爱在人最松懈的时候出手。”
“那就让它来。”烬渊冷笑一声,赤瞳微闪,“我已非昔日孤王,身边有你,身后有整个妖界。它若还想掀起风浪,我不介意再烧一次心。”
话音未落,洞府外忽有急促脚步声逼近。
墨辛疾步而来,神色罕见凝重:“王,北岭封印彻底崩裂,岩山率部镇压时,发现地下埋着一块残碑,上面刻着……您的名字,和她的生辰八字。”
烬渊霍然起身,白琳亦是一惊。
“我的生辰?”她喃喃,“可我出生那天,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你怎么会……”
“我记得。”烬渊声音极轻,却字字如刀,“那一日,天降紫雷,九星连珠,我正在闭关冲击第九尾境界,却被一股莫名牵引惊醒。睁眼时,看见东方天际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金光坠入人界边境村落。我曾以为那是天劫降临,后来才知……是你降生。”
白琳怔住。
她自幼失忆,被师父捡回门派时不过三岁,连真实姓名都不知。生辰八字更是从未听闻。可如今这块残碑竟提前刻下她的命格,且与烬渊并列其上,仿佛早在万年前,他们的命运就被某种力量强行编织在一起。
“这不是巧合。”烬渊眸光冷冽,“有人在篡改命轨。”
“谁?”白琳握紧他手。
“能动命运者,唯两种存在。”烬渊缓缓道,“一是天道化身,二是……早已死去之人。”
白琳心头一震。
“你是说……青璃?”
烬渊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她死前曾立誓:‘若天地不容我二人相守,我便以魂为祭,逆命千载。’我以为那是诀别之语,可若她真的以神魂为引,布下跨越轮回的因果阵,那么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