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激战，立花山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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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切现世，正统昭然。
    城下一众立花老臣、残存武士尽数心头震颤，原本摇摆的军心彻底笃定。
    立花宗茂倚仗的家主名分、家族大义，瞬间被他亲手丢失、被訚千代稳稳握在手中。
    自己引以为傲的家督正统、家族名分，被一言彻底击碎，毕生颜面被当众碾落尘埃。
    立花宗茂被怼得哑口无言、气血翻涌，极致的羞恼冲垮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疯魔。
    “好！好一个持刃正统！既然你执迷不悟、不认本家督，那这些子民的性命，便由你亲手葬送！”
    怒喝落下，他手起刀落，麾下亲兵利刃出鞘，当场便要斩杀身前无辜百姓，欲以鲜血溅城、逼訚千代屈服。
    “竖子凶残！形同暴君！”
    城头立花老臣目眦欲裂，愤然怒斥，“为一己私怨，屠戮领地子民、祸乱乡土同族，简直丧尽天良、不可理喻！”
    就在百姓即将喋血阵前、局势濒临失控的刹那，旷野尽头，马蹄惊雷再度炸响！
    烟尘漫天、铁骑奔袭，张维贤亲率八百大明去而复返，马踏疾风、气势滔天，硬生生打断了这场屠戮惨剧。
    立花宗茂见援军杀至，非但不惧，反而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算计，再度抓住身前百姓挡在阵前，以此为盾、以此为胁，厉声咆哮。
    “张维贤！你敢上前半步，我便立斩万民！我倒要看看，你这大明公侯，敢不敢背负屠戮无辜的骂名！”
    他笃定中原王朝最重名声、最惜仁德，认定张维贤投鼠忌器、绝不敢贸然动手，只能束手被动、被自己牵制。
    可这一次，他彻底算错了人心、算错了张维贤的杀伐底线。
    面对被挟持的无辜百姓，张维贤眼神冷冽、毫无迟疑，断然抬手厉喝，声震旷野：“火铳列阵！自由射击！”
    轰轰轰——！
    瞬息之间，火铳齐鸣、硝烟炸开！
    密集铅弹破空呼啸，精准绕过身前百姓，尽数轰向立花宗茂阵中持刀士卒。
    立花宗茂全然没料到张维贤如此果决、如此不讲桎梏，猝不及防之下，身边数名精锐足轻瞬间中弹倒地、死伤惨重，原本紧绷的人质阵型轰然大乱，被挟持的百姓趁乱四散奔逃，顷刻间便挣脱桎梏、逃出生天。
    精心布置的人质杀局，瞬息崩盘、彻底作废。
    立花宗茂又惊又怒、气急败坏，双目赤红地死死盯着张维贤，厉声怒骂：“张维贤！你这假仁假义的卑劣之徒！你大明号称怀柔四海、不伤无辜子民，今日竟敢滥杀平民、草菅人命！何其虚伪！”
    面对他颠倒黑白的指责，张维贤立于马背上，身姿桀骜、肆意嗤笑，反唇相讥、字字诛心——“立花宗茂，少给我扣大明天朝的帽子。”
    “立花山城尚未归入大明版图，这些百姓是你立花家的领地子民，是你东瀛番民，与我大明半毛钱关系没有！”
    “你想杀便杀，悉听尊便！要不要我下令全军停手，给你加油助威，让你杀得痛快？反正死的都是你们日本人，与我何干！”
    这番直白狠戾的话语，彻底击穿了立花宗茂的所有算计。
    他本意是想借百姓性命裹挟张维贤、逼其投鼠忌器，可此刻一旦执意屠戮，非但困不住明军，反而会亲手屠戮自己领地子民、彻底败坏自身声望，让西国百姓人人唾弃、永世背负暴君骂名！
    张维贤的激将，精准拿捏住他仅剩的名望顾虑。
    立花宗茂胸口剧烈起伏、青筋暴起，暴怒到极致却偏偏不敢再动手。
    满心戾气硬生生憋在胸腔，进退两难、憋屈到极致，只能狠狠甩刀收手，强行终止了对百姓的屠戮。
    杀人不敢、困敌不成、算计尽破，一辈子运筹沙场、从无这般憋屈的立花宗茂，彻底被磨得心态扭曲，所有城府与体面尽数崩塌，只能靠着恶毒叫嚣宣泄满腔怒火。
    他死死攥紧刀柄，指节泛白、目眦欲裂，死死盯着马背上从容桀骜的张维贤，极尽鄙夷、歇斯底里地嘲讽：“张维贤！你从头到尾都是个只会投机取巧的鼠辈！”
    “你扪心自问，你打过一场正经硬仗吗？每次交锋皆是倚仗麾下死士冲锋、靠女人谋划献策、靠火器骑兵投机拉扯！”
    “你自身手无缚鸡之力，半点武道根基都无，论单打独斗，你连我麾下一名普通足轻都不如！”
    “这般只会躲在兵马之后苟活的懦夫，也配踏我西国土地、辱我立花威名？也配夺走訚千代、窃我家国颜面？”
    “你打仗从来靠兄弟、靠女人、靠麾下死士，自身武艺狗屁不通、全无半点真本事！也配与我对垒、也配辱我名声？”
    这般狭隘又可笑的诋毁，张维贤听罢只觉荒诞至极，立于马背之上，负手轻笑，眼底满是不屑与戏谑，句句精准打脸、字字诛心。
    “立花宗茂，你活了半生，终究只懂最浅薄的匹夫之勇，难怪一辈子只能困死在东瀛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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