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绝望的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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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绝望的终夜
    第七夜。
    万蛇窟深处，玄璃的寝殿内弥漫着浓郁的阴湿草木与甜腻腥气混合的异香，几乎要盖过那缕始终萦绕在冷言梅周身的丶如今已变得极其微弱的冷冽梅香。
    冷言梅静静躺在铺着黑色丝绒的宽大床榻上，身上只松松披着那件早已被蹂躏得皱褶不堪的素白浅白衣衫，衣襟大敞，露出大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那头长及腰际的银白发丝，如同被暴风雪肆虐过的梅枝，凌乱地铺散在墨色床褥间，失去了往日剔透清寒的光泽。
    他整个人彷佛一尊即将碎裂的冰雕，眉眼间那片清冷疏离早已被连日来的屈辱与煎熬磨蚀殆尽，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空洞。琉璃褐色的眼眸半阖着，长睫如覆霜般脆弱地颤动，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玄璃侧卧在他身旁，单手支颐，另一只手则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恋，缓缓抚过冷言梅线条优美的下颚丶颈项，最後停留在那随着微弱呼吸轻轻起伏的单薄胸膛上。指尖下，冰冷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却也脆弱得彷佛一触即碎。
    「最後一夜了……」玄璃低哑的嗓音在寂静中响起，那双金黄的竖瞳在昏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紧紧锁着身下这张即便憔悴至此，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你这副模样，真是……令人愈发难以自持。」
    冷言梅没有任何回应，连眼睫都未曾多颤动一下。他像是将自己彻底封闭在了一个无声的世界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包括这令人作呕的触碰与话语。
    玄璃对於他这种无声的抗拒似乎早已习惯，甚至从中汲取到某种扭曲的愉悦。他俯下身，深绿的长发垂落，与冷言梅的银丝纠缠在一起。他凑到那毫无血色的唇边，鼻尖轻蹭着那冰凉的柔软，感受着对方细微的丶压抑的颤抖。
    「怎麽？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玄璃的气息喷洒在冷言梅的唇上，带着那股甜腻的腥气。「还在想着那块冥顽不灵的石头？」
    听到石头二字，冷言梅空洞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但随即又归於死寂。
    玄璃捕捉到了这一闪而逝的情绪，竖瞳中掠过一丝阴霾，随即又被更深的侵略欲取代。他伸出舌尖，如同蛇信般，缓慢而色情地舔过冷言梅紧闭的唇线，试图撬开那双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唇瓣。
    「今夜之後，你便能带着仙露回去救他了……」玄璃的声音低沉如魔咒，带着蛊惑与残忍的交织，「难道不该……好好感谢我吗？」
    冷言梅的牙关紧咬，下颚线条绷得死紧。屈辱感如同毒藤，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让他窒息。为了默语……为了默语……
    他必须忍受。
    玄璃的耐心似乎耗尽，他强硬地捏住冷言梅的下颚，迫使那张脸微微抬起，唇舌更加深入地侵占那冰冷的口腔，纠缠着那条始终试图闪躲的软舌。唾液交换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彷佛要将自己的气息彻底烙印在对方身上。
    「唔……」冷言梅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丶带着痛苦意味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又被无形的枷锁牢牢困住。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被炽热岩浆包裹丶侵蚀的寒冰，一点点地融化，一点点地失去自我。
    玄璃的吻逐渐向下，如同烙印般，落在冷言梅线条优美却紧绷的颈项，留下一个个暧昧的丶带着湿意的红痕。他刻意放慢了动作，享受着身下这具身体因他的触碰而产生的丶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栗。
    「看……」玄璃的唇齿来到冷言梅胸前那点淡粉色的丶因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尖，他用舌尖轻轻扫过，感受到那处肌肤瞬间绷紧，随即张口将其含入，时而舔舐，时而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即便你的心抗拒着我……这里，却敏感得很……」
    一阵强烈的丶混合着生理快感与心理厌恶的战栗，猛地窜过冷言梅的脊髓。他猛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才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他不能……绝不能在这条蛇妖面前流露出任何软弱与沉沦！
    「还是这般倔强……」玄璃抬起头，看着冷言梅那双因强忍情动而蒙上一层水雾丶却依旧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琉璃褐色眼眸，低低地笑了。他伸手，将冷言梅身上那件早已起不了什麽遮蔽作用的素白衣衫彻底剥离，随意丢弃在床下。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让冷言梅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他那修长挺拔丶如临风玉树的身躯，此刻完全暴露在玄璃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下，苍白的皮肤在墨色床褥的映衬下，彷佛散发着一种易碎而诱人的光泽。
    玄璃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地扫过冷言梅身体的每一处线条，从劲瘦的腰肢，到笔直的双腿，最後停留在那双因紧张而微微蜷起的丶骨肉匀停的脚踝上。他伸出手，握住那冰冷的足踝，将它们分开，让那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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