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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的生理需求。他摇了摇头,目光锁定远处一头正在啃食苔藓的混沌野猪。
那野猪约莫丈许长,通体灰黑,獠牙如刀,气息在四级左右。林玄没有动用苍穹青冥剑,只是悄然靠近,待距离足够时,水之法则凝成一道水刃,无声无息地切过野猪咽喉。
那混沌野猪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很快没了气息。
林玄熟练地处理了猎物,切下几块肥美的肉。他尝试用火之本源生火,却发现体内的火之本源仿佛被冻住了一般,无论怎么催动,都无法在指尖凝成一缕火苗。
“果然,本源之力在这里几乎完全失效。”林玄皱了皱眉,四下张望,寻了些干燥的枯枝与苔藓,用两根树枝快速搓动。以他的肉身强度,钻木取火并不困难,很快便有火星溅落,引燃了易燃的苔藓。
火焰升腾,肉块在火上炙烤,油脂滴落,滋滋作响。林玄吃了几块,虽然没有调料,但在这饥饿的状态下,竟觉得格外美味。填饱肚子后,他循着岛上的溪流一路前行,很快来到了海边。
海面灰蒙蒙一片,看不到边际。林玄试着腾空而起,却发现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无论怎么催动,最多只能离地数尺,根本无法飞行。
他又取出幽冥战舟,那战舟刚一接触这片天地的法则,便发出令人不安的嘎吱声,舟体表面浮现细密的裂纹。
“不行,幽冥战舟在这里太脆弱了。”林玄收起战舟,目光落在岛上那些淡黄色的树木上。这些树木质地异常坚韧,他试了试用苍穹青冥剑劈砍,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费了不小的力气,才砍倒了几棵。
接下来两个时辰,林玄将这些树木削成一根根粗壮的圆木,再用树藤牢牢捆扎,制成了一面长宽数丈的木筏。他又用多余的树皮与藤蔓织成一面简陋的船帆,插在木筏中央。待一切就绪,他将木筏推入海中,跳了上去。
木筏在海面上平稳地漂浮着,随着海浪起伏。林玄盘坐其上,以水之法则推动木筏前进。木筏破开灰蒙蒙的海面,朝着未知的方向驶去。
漂流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看到了无数奇异的混沌生物。有从海面跃出的银色飞鱼,有喷吐灰色雾气的巨型海兽。但真正找上麻烦的,是一头混沌灰鲨。
那灰鲨身长七八丈,背鳍如刀,从深海猛然蹿出,狠狠撞在木筏底部。木筏剧烈摇晃,几根圆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林玄眼神一冷,若任由这畜生继续撞击,木筏迟早散架。
他毫不犹豫地跃入水中。
入水的瞬间,水之法则在他身周形成一层淡蓝色的光膜,将他的身形与海水融为一体。混沌灰鲨感知到了他的存在,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层层叠叠的利齿,朝他咬来。
林玄不闪不避,苍穹青冥剑出鞘,剑锋在水中划过一道青色的弧光。水之法则缠绕剑身,让这一剑的速度与力量暴增。剑光没入灰鲨的头颅,将那颗硕大的脑袋从中剖开。
血水汹涌,染红了周围的海面。
林玄迅速回到木筏上,继续前行。那灰鲨的尸体很快被其他海兽撕碎吞食,海面上翻腾起一片腥红的浪花。
此后近一个月,他都在海上漂流。期间又遭遇了数种混沌鲨鱼的袭击,有速度极快的银斑鲨,有擅长隐匿的雾隐鲨。每一次都让木筏受损,每一次都被林玄以水之法则和苍穹青冥剑击杀。
虽然不算致命,但架不住这些畜生不断骚扰,让他颇为头疼。
终于,在漂流的第三十三天,林玄的视线中出现了陆地的轮廓。
那是一座巨屿,比他最初所在的荒岛大了不知多少倍。岛上覆盖着灰绿色的植被,隐约可见起伏的山脉与缭绕的雾气。林玄收起木筏,悄然靠近海岸。他刚踏上海滩,便看到远处一缕炊烟袅袅升起。
有人。
林玄心中一凛,收敛气息,朝炊烟的方向靠近。绕过一片灰绿色的灌木丛,他看到了一个怪人。
那人身高丈许,生有三头六臂,皮肤呈暗青色,六只眼睛分别扫视着四周。他正坐在一堆篝火旁,火上烤着几条银色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