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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贺茂家主？”玉锦打量了下他，用日语冷声问。
老人微微一怔，眯起眼：“阁下认识我？”
“不认识，但昨晚在我们居住的地方布下青鬼阵，手法娴熟，不是一般人能为，想来，定是你们贺茂家的手笔了。”
老人瞳孔微微一缩，没有立刻否认，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阁下能破我贺茂家的青鬼阵，绝非等闲之辈。敢问阁下名讳是……？”
“玉锦。”他并没有隐瞒身份。
“玉锦？似乎在哪里听过……”对方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皱。
“或许吧，不过，今天来，目的很简单，我想问你，为何要对我们动手？”他单刀直入。
老人不是傻子，对方能精准找到他，并且悄无声息，这已经很能说明实力了，就更别说符印道法的能力了。
他权衡后，如实回答：“玉锦先生很抱歉，不是我们要动你们，而是有人请我们布阵。”
“谁？”
“他们是通过中间人联系我们的，只给了一笔钱和一个地址，让我们在指定位置布下青鬼阵，至于对方是谁，我们也不清楚。”
“中间人？”玉锦眸光微眯。
老人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一个叫‘蛇骨’的地下组织，他们常年在关西一带活动，专门接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
蛇骨？
玉锦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目光深测盯着对方：“那今晚的五个忍者也是你们安排的？”
“什么？我们贺茂家族是阴阳师，绝不可能跟忍者扯上什么关系。”老人满脸惊诧，急忙撇清。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是那个叫做蛇骨的组织安排的了？”
他没从老人的脸上发现端倪，继续问，今晚留下的那个忍者，虽然交代出了一些信息，但最后还是利用秘法，自尽了。
“我，我不知道。”老人摇头。
玉锦眼底寒芒一闪而过：“希望你真的不知情，否则，我不介意在离开日本前，灭了你们贺茂家族。”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希望吧，我会再来找你的，别想着逃，就凭你们那点微末道行，逃不掉的。”玉锦沉笑，随即抬手做了一个龙虎山天师的起手印，转身离开了。
老人万分惊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玉锦消失在神社外的夜色中，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
回到住处时，已近凌晨了。
玉锦推门走进房间，霍青灵还没睡，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攥着一枚符纸翻来覆去地把玩着，听到门响，立刻抬起头来。
“没事吧？”
男人点头，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才说，“查到了些东西。”
“什么？”
“贺茂家是被人雇佣的，幕后的人通过一个叫蛇骨的组织下单……”玉锦把在神社的对话简要复述了一遍。
霍青灵听后，不是太相信对方：“今晚的忍者，真的跟他们家没关系？”
“应该没有，他的眼神和心境骗不了我。”
“也是，你的探知能力，连我都自愧不如，就别说那个老头儿了，不过……那今晚的人，到底隶属谁？”
男人深笑：“无非两个答案，第一是藤原千雪的人。第二是那个叫做蛇骨组织一计不成再生二计的手段。”
“那要是前者，动机是什么？”霍青灵蹙眉。
“可能跟你的看法契合，故意把水搅浑，让我们怀疑不到她头上，可以肯定，她绝不可能是单纯的帮助我们。”
“嗯，我想也是，那女人的心机真是太深沉、恶毒了，不得不防，对了，你说的蛇骨，又是什么组织？黑帮吗？”
“不太清楚，他们专门接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在关西一带活动，手段狠辣，不过，他们既然接了单，就一定有迹可循。”
霍青灵沉吟了片刻：“那我们去找他们？”
“蛇骨组织既然在关西活动，那他们在大阪、神户一带应该有自己的据点，我们正好要去大阪，顺手把这根藤摸到底。”
“那你打算怎么摸？总不能直接杀上门去吧？”
“自然不能，我有别的办法。”玉锦唇角微勾。
“什么办法？”
“MK集团在日本的拍卖行，跟关西的不少地下势力有往来，可以让叶秋运作，顺便牵线。”
叶秋是目前MK国际拍卖行的CEO，叶铭的儿子，手腕和人脉都非同一般……
霍青灵眼睛一亮：“对啊，怎么把他给忘了！”
玉锦伸手，轻轻拢了拢她散落的发丝，“今晚的事，到此为止，那忍者直接叫霍枭报警处理就行了，明天还有行程，别让这些事情坏了心情。”
“好。”她打了个哈欠，靠进他怀里。
“睡吧！”一夜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