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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盏暖黄的壁灯。
金丙水正坐在圈椅上，看着手中的一个粉彩的盘子。
远远看去，罗旭便知那是嘉道的，而且看器型和釉色，也是一眼官窑。
“三爷雅兴啊，不过灯光暗了点，伤眼！”
罗旭能想到今天金丙水叫自己来的目的，不过还是嬉皮笑脸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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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大旭，坐！咱爷俩有段时间没见了，来帮我掌掌眼，看这新收的盘子，是不是官的！”
金丙水见罗旭进来，立刻招了招手，脸上露出慈祥的笑意。
罗旭走近前坐了下来，并没有去摸盘子，而是直接说道：“不用看，一眼官的傻开门，三爷，您捡漏了？”
“谈不上，人老了，没什么搏一把的心态了，正价收的，四十二万，有漏吗？”
金丙水说着，将桌面上的盘子，朝着罗旭的方向推了推。
罗旭又瞥了一眼盘子：“价格算是刚好吧，三爷今儿雅兴啊，您把我叫来，不是为了看这个粉彩盘吧？”
金丙水闻言一笑，扬手指了指罗旭：“你小子，什么事儿都瞒不住，大旭，爷今儿问你件事儿，雨墨那边的玉石生意，做的怎么样了？”
见三爷直奔主题，罗旭反倒是松了口气。
绕来绕去的，他嫌烦。
“还行吧，稳步发展，上次雨墨回来，您应该也问了吧？”
罗旭随口回答了一句，当然，也等于什么都没说。
金丙水缓缓点头：“的确，她说了一些，我呢……也去打听了一下，当初我没选错人，大旭，你是个做生意的苗子！”
“诶哟，三爷您可别夸我，您既然提了让我帮着雨墨，我肯定尽心尽力。”
罗旭连忙摆手，说话间，却并未直视金丙水，而是漫无目的地看着屋里其他地方。
当然，这样并非没礼貌，而是他希望三爷知道，自己对他没什么防备。
对没防备的人，出招通常不会太狠！
果然，见罗旭这态度，金丙水脸上也是显出一丝为难。
片刻，金丙水开口道：“大旭，我孙子你也见过，就是泰宇，他呢，做生意出了些问题，我打算让他和你们一起做，学学东西，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罗旭只觉心头凉了半截。
老爷子终究还是为了孙子，打算啃亲孙女一口肉吃了！
沉吟半晌，罗旭微微转过头，身体也朝着金三爷探了探，伏在了两把圈椅之间的方几上。
“三爷，这话咱得说明白了，是一起做，还是学学？这两者可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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