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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轰然砸在实验室的地板上，激起一片尘土。
门上那张白色的封条，被撕裂成了两半，无力地飘落在地。
走廊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那几个搬东西的保安手一松，仪器哐当掉在地上，全都张着嘴愣在原地。
苏云捂住嘴，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王霸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浑身发凉。
他看着那个被踹开的大洞，又看了看站在洞口的张阳，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阳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
他再次看向王霸，眼神平淡。
“现在，能把东西放下了吗？”
王霸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极致的恐惧过后，是恼羞成怒。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敢毁坏公物！你死定了！”
“我现在就报警！让你去蹲大牢！”
他手忙脚乱地按着拨号键。
“报警？”
张阳也掏出手机，慢悠悠地点了几下。
“好啊，我帮你加点料，让警察叔叔的功劳簿上，内容更丰富一点。”
他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对话，通过手机扬声器，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
“……叔，这次从苏云实验室里搞出来的那批货，能卖多少？”
这是王霸的声音。
“哼，那批最新的基因分析仪，市价至少三百万一台！我们低价处理，弄个一百万不成问题！”
这是钱大海的声音。
“嘿嘿，还是叔你有办法！等钱到手，我带您去皇朝一号，给您找两个最顶的嫩模！”
“你小子！记住，手脚干净点！账目做平了，就说是设备正常损耗报废，谁也查不出来！”
录音不长，但每一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霸的心上。
他的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比墙壁还白。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一颗一颗地往下淌。
这……这录音是哪来的？
他叔叔跟他的对话，怎么会被录下来了？
“怎么样？”张阳收起手机，“这份‘料’，够劲爆吗？”
王霸腿一软，再也站不住了。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在了张阳面前。
“爷……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抱着张阳的小腿，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我……我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吧！”
他一边哭嚎，一边抬手“啪啪”地自扇耳光。
张阳嫌弃地挪开脚。
“吵死了。”
他指了指实验室里那些被搬出来的仪器。
“怎么搬出来的，就怎么给我搬回去。”
“记住，少一颗螺丝……”
张阳顿了顿，露出一口白牙。
“我卸你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