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被守护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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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浩的小院里，万籁俱寂。
    然而，他忽略了，“守护”这个概念本身，就可能成为一种全新的枷锁。
    青州城，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苏灵儿提着一小袋刚买的桂花糕，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在街上。
    她发现，世界变得很奇怪。
    街道上的人群，在她面前，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向两侧分开，空出一条宽阔得有些夸张的道路。
    每个人都低着头，用一种混合了敬畏与恐惧的眼神看着地面，没有一个人敢与她对视。
    “李大哥！”苏灵儿看到了街角那个熟悉的馄饨摊，摊主是个爽朗的汉子，以前总爱笑着塞给她一两个多余的丸子。
    被叫到的李大哥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听到了什么催命的魔咒。
    他手里的汤勺“哐当”一声掉进了滚烫的锅里，溅起一片汤水。
    “苏……苏小姐……”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她。
    “我哥说想吃你家的馄饨了，我来……”
    苏灵儿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以前最好的闺中密友，张家的小姐，小雅。
    “小雅！”苏灵儿眼睛一亮，之前的沉闷一扫而空，她快步跑了过去，“你出关啦？我们好久没见了！”
    张小雅看到苏灵儿，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灵……灵儿……”
    “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苏灵儿关切地想去拉她的手。
    就在苏灵儿靠近的瞬间，张小雅的脑海中，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念头下意识地浮现了出来：“灵儿今天这身裙子真漂亮，衬得她皮肤好白……”
    念头刚起，一股来自宇宙法则层面的、冰冷刺骨的警告，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她的灵魂！
    【警告：你正在尝试对‘无价之物’进行价值评估。】
    张小雅的瞳孔瞬间放大，思维在一刹那变得空白。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正在被法则系统疯狂抽干，那种即将化为虚无的恐怖，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我……我什么都没想！我错了！我错了！”她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推开苏灵儿，连滚带爬地跑开了，仿佛身后有什么看不见的恶魔在追赶。
    苏灵儿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呆呆地看着好友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躲躲闪闪、噤若寒蝉的目光，手中的桂花糕，突然变得一点也不香了。
    她被关进了一个无形的、绝对安全的玻璃罩里。
    她很安全，但她不自由，也不快乐。
    苏浩的安宁再次被打破。
    这次不是来自外界的噪音，而是一种源自内部的、极其细微却又无法忽视的“蚊蚋之声”。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妹妹苏灵儿那日益增长的孤独和困惑，正化作一股持续不断的负面情绪，在他耳边嗡嗡作响，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安然入睡。
    “唉……”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怎么又来了？”
    他意识到，“无价”法则虽然完美地保护了她，但也剥夺了她与世界正常互动的权利。
    绝对的安全，带来了绝对的孤独。
    “想让她安全，又想让她快乐……这不是又要我加班吗？”苏浩的懒人思维再次上线，“我哪有空去定义什么是‘善意’，什么是‘恶意’？还得建个数据库，搞个逻辑判断模型？太麻烦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个全新的、懒到极致的念头冒了出来。
    “等等，我为什么要替她判断什么会让她不开心？”苏浩脸上露出一种“我怎么这么聪明”的恍然大悟，“她自己难道不是最好的传感器吗？让她自己决定不就行了？”
    他打了个哈欠，对着宇宙的法则，进行了又一次微调。
    “【无价之物】法则补充条款V2．0：‘无价’属性的防御机制，由被动触发，变更为＊＊主动应答＊＊。只有当‘无价之物’本身＊＊主观感知到‘伤害’或‘恶意’＊＊时，反制措施才会启动。”
    法则，再次被覆盖。
    青州城的大街上，苏灵儿正失落地坐在石阶上，看着人来人往，却感觉自己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看起来有些紧张的少年，在她面前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来。
    他手里攥着一枝刚从路边买来的、还带着露珠的野花。
    “苏……苏姑娘，”少年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发抖，“我……我叫林凡。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好像不太开心。这……这个送给你。”
    在旧法则下，他“觉得你漂亮”的念头一起，就该被法则警告到道心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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