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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琳忍不住骂道：“他好变态啊！难道是有收集癖？”
除了夏琳，其余人根本不敢骂顾总，只能当做没有听见的样子。
而苏瑶知道这个消息时，原本涨红的脸又迅速变得惨白。
“其实只要仔细的观察顾总的时间安排表，你们也会发现的。”玛丽摇了摇头，倒也没有讽刺的意思：“没想到……”
这都一年多了，这两个人根本没发现！最后还是秘书团们当做人情感谢她们，才说出来。
夏琳表示，顾总跟她又没什么关系，她关注那么多干什么？
苏瑶则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她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顾总了。
当真相被拆穿在眼前，苏瑶差点又要碎了。
她把分手的决心再次加强了一些。
夏琳已经骂骂咧咧的在说，“我靠，我一直没办法离职难道也是被他当手办收藏了？”
“……”玛丽说：“我想应该不是，您跟佑佑小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完全不一样。”她强调。
噢，意思是夏琳想多了。
夏琳：……
“既然这样，为什么顾总不追求佑佑？”别问夏琳为什么叫顾总做顾总，而不是名字，因为夏琳没记住。
“顾总舍不得。”秘书团们的表情也有点难看。
这该死的顾总一边压榨她们，一边因为她们跟佑佑小姐有相似的地方不高兴。
她们也很难办！
很多“手办“都是因为顾总的阴晴不定离职了，但是没关系，又有更多的“手办“进来。
玛丽为此还安慰苏瑶，“没关系，最像佑佑小姐的没有几个，你是其中之一，而且，顾总也只跟你约会过。”
这是安慰吗？苏瑶的脸更难看了，看起来想直接钻进地缝里。
夏琳不理解顾总在不舍得什么，她问秘书团的秘书们。
秘书团们摇头叹气说：“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顾总对佑佑小姐过于小心，不舍得伤害她分毫。或许是因为这样，先拿“手办“试手。”
此言一出，苏瑶的脸已经是妆容都掩盖不了的难看了。
而夏琳鄙夷的骂了一句：“垃圾。”
大家纷纷当没听到。
第二天上班，秘书团们又恢复了精英的模样，就好像昨天放纵的不是她们。
而苏瑶也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仔细的看，对方的眼神坚定的仿佛要入党。
“……”只有夏琳打算今天多骂一顿顾氏集团。
没过一会儿，佑佑小姐又来了，她照旧在秘书们的殷勤中走向顾总的办公室。
没一会儿，内线电话要求送水进去。
一般来说，送水的是苏瑶。
然而苏瑶面对佑佑小姐，自有一番自卑在，且昨天深受打击，并不想送，秘书团们有了昨天的交情，也没有为难苏瑶，像以前那样压着她送。
而是商量了一下，折中让夏琳去送。
夏琳没意见，她不会泡茶，直接端着水进去，发现顾总竟然难得放下他的身段，端正的坐着跟佑佑聊天，而不像往常那样，躺在他的座椅里，跟个残废一样，说个话也拽得跟二五八万。
真是难得。
夏琳将水送到桌子上，悄无声息就想走。
顾总看了夏琳一眼，本来是想骂人的，瞧见是夏琳以后，又吞了回去，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让夏琳出去。
佑佑人是真的好，她立刻让顾总别这样对待员工，“大家都是人心肉长的，你不要总是一副暴君的样子。”
“……”顾总没想跟佑佑吵架，他忍耐着说，“知道了。”
这样说人话的顾总太难见了，夏琳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
顾总早就觉得夏琳邪门，见夏琳竟然敢回头看他的笑话，顾总骂了半句又收了回去，“还不快G……给我出去？”
夏琳这回老实的退了出去。
瞧见苏瑶还在为情所困，她拍了拍苏瑶的肩膀，哀声叹气，“好了好姐妹，你没看到顾总对佑佑小姐那是一往情深，甚至收敛了自己到脾气，你啊，就别多想了。”
苏瑶细声细气的告诉夏琳：“我昨天回去就跟他说分手了。”
夏琳给苏瑶了一个赞。
苏瑶趴在桌子上，“但是，他说他知道我在生气，让我好好想想。”
仔细一看，什么眼神坚定得要入党，原来是眼神飘忽犹如撞鬼。
“啊？”夏琳瞧见秘书团的秘书团也竖起了耳朵，她也就虚心求问：“什么叫，让你好好想想？这不明显顾总他的问题？”
“我不知道。”苏瑶的声音闷在桌子里，“我好烦啊。”
“你在烦什么？”夏琳不理解了。
“我想，他说不定有苦衷。”苏瑶说。
显然顾总一句话，让苏瑶开始自我反思、自我pua了。
“我明白了。”夏琳说。
“是吧？或许是我想太多了？”苏瑶小心翼翼的露出眼睛看向夏琳。
秘书团的秘书们已经露出了挤眉弄眼的表情，嘴角往下撇，眼睛在翻白眼。
夏琳警告的看着她们，直到她们把表情放正常。
夏琳嘴里说：“好吧，我就帮你最后一次，如果你觉得这是你想要的生活，我不会干涉。”
“什么？”苏瑶没明白好友在说什么，她是真心希望夏琳能够给点什么意见。
夏琳没有多解释，她突然明白她今天说不定就能离职了，心情还有点雀跃。
在心里模拟了一下等下要做的事情，差点笑出声。
没过一会儿，顾总送佑佑小姐出门。
夏琳直接把两人拦住。
顾总瞧见夏琳这个神经病，头皮和眼皮都在跳，“让开！”顾总甚至一句废话都不想跟夏琳说。
夏琳盯着佑佑小姐，“佑佑小姐，你知道你很像一个人吗？”
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顾总连忙向前阻止，却被夏琳无意的挡住，跟着佑佑一手挥舞的时候碰到了顾总。
顾总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夏琳，“你——”你竟然让我帮你挡枪？
不等顾总要说什么以下犯上之类的话，夏琳盯着佑佑小姐，完全不看顾总，等着她的回答。
“是吗？我像谁？亦或者是谁像我呢？”佑佑小姐玩味的说。
显然佑佑小姐早就知道了，并且并不在乎。
夏琳将苏瑶推到佑佑小姐面前，“你看，你们多相似啊，有没有可能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