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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操没有立刻回答夏琳，他左右望了望，什么都看不到。
“你真的能看到那些……你真的能看到鬼吗？”卸去了伪装，此时的金操不信任的看着夏琳。
想到以前种种，金操疲惫的说：“如果，你是想来骗我的话，看在莫少爷的面子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一切可以到此为止了。”
夏琳：“顾清晨？”
金操：“什么？”
夏琳：“他说他叫顾清晨。”
金操大怒，浑身竖起尖刺，盯着夏琳，被冒犯的感觉让她语气十分严厉：“你们调查我？！”
莫照野：“没有。只是因为陆知堂的关系，关注过你，但也仅仅如此。”
“现在这个世界，灵力十分低微，我暂时没有办法让他出现在你面前。”夏琳说：“不管你相信也好相信也好，但是这个顾清晨的鬼，他说他想离开。”
“不可以！”金操下意识的说。
夏琳没有回答金操，反而一副在听着什么的样子，不管金操和莫照野在一旁阴阳怪气。
一个说：“金总你急什么？不害怕我们是骗子了？”
另一个就顶：“夏琳大师或许不是骗子，莫少爷就说不定了。”
“怪不得！！”夏琳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她看着金操，“我就说为什么这么奇怪，你身上这一团煞气，原来是你自己招来的。”
金操：“不是。”
语气说得飞快，反而让人看出金操的心虚。
“你知不知道，顾清晨因为你的操作，他一直被困在你身边，不断吸收煞气。况且，这么多年，为了不伤害到你，他的煞气一直被他强行控制，如今这么多年过去，煞气增大外显。这才让我看到了，如果没有人处理的话你们俩会一起死。”
金操原本准备了很多反驳的话，听到最后这一句话时，反而没有话说了。
她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夏琳同样也不急。
听见那团黑漆漆的东西，也就是顾清晨，一直在求夏琳救救金操。
“好吧，想不到，你是我遇到的第二个有能耐的人。”金操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亦或者说，其实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自从那个神棍自觉失败离开了粥市，我就再也没有碰到过能够帮我的人了。”
金操看起来要长篇大论。
“打住！”夏琳立刻喊停，“顾清晨已经告诉我了，他说的比你简单多了。总之，你和他俩谈恋爱的时候，是大学校园恋爱。双方爱的很深，你女儿也是跟他生的。但是在一次事故中，他舍命救了你，你舍不得他离开，找了很多办法想把他的灵魂留住，你以为你们可以也上演一场人鬼情未了。但是不管什么办法，你都没有办法见到他。你以为失败了，却不知道这十年来顾清晨的灵魂被困在你身边。”
正准备用充满感情的语气回忆自己和顾清晨的恋爱是怎么惊天动地的金操，被夏琳的操作给打断：“……”
“好吧......虽然是你说的这样，但是.......”金操犹豫的说：“但是我真不知道他在我身边。这次，如果不是因为莫少爷的面子，我是不会过来的。我来之前也以为你是一个骗子。”
“那你现在知道了。”夏琳说：“那你也应该知道，10年前，他就一直在你身边，所以他看你找过很多很多的人，你们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金操：“……那是因为那些人像他，失去了他之后，没有这些慰藉，我根本，我根本……坚持不下去。”
顾清晨说的什么没有人能听到，除了夏琳。
莫照野则充满优越感的看了一眼金操，他就不一样了，他是绝对的钟情派，只要喜欢一个人，就不会爱上其她人了。
金操：？
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顾清晨说他知道你这十年过得很不容易，但是被困在你身边，他没有自由，不想再看你和别人谈恋爱了。”夏琳简略的转述顾清晨的话。
经过她转述的话，瞬间变得干巴巴的。
金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笑出声，“果然，他还是这样没有变。”
“十年前跟他谈恋爱的时候，他就总是这样操心。什么秋衣秋裤穿了没有？第二天要下雨，我送你上学，要穿厚一点。”金操这些话似乎没有跟人说过，此时很有倾诉欲望，她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动作，只除了将头略微抬起来，带着点爱意、炙热的情感透过夏琳看向空中。
这是一个很别扭的动作，金操此时却不想动，仿佛这样的动作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原本对金操有点冷漠、轻视的莫照野，瞧见这样的金操，也被她的感情所动容，抿着唇一言不发。
夏琳似乎想说什么，看了看满眼爱意的顾清晨，也没有开口说话。
“他就是这样一个很好的人。”金操说：“他肯定没有告诉你，那次危险，其实是冲着我来的。但是他想都没有想，直接、直接冲了过来，替我挡了死劫。他原本，可以不用死的。”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对吧？”夏琳偏了偏头，皱着眉头被烦到的样子。
“我知道，他在说那些听起来很天真的话。”金操目光在空荡的房间游离，仿佛这样就能看到她十年前的爱人，“仿佛生活在童话世界一样，嗤。”
“.......”夏琳不想转述了，她开始思考能不能让他们两直接见面。
明明金操是在嘲讽顾清晨对吧？但是顾清晨却露出了一副娇羞的样子，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什么。
夏琳夹在中间十分不得劲。
但是这样灵力缺乏的世界，普通人和鬼怪之间本身就有壁垒。而顾清晨十多年了还是这样弱，夏琳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办法。
“.......”最终夏琳受不了的说：“够了。我不想听你们秀恩爱。我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让他走？或者不愿意？这就是我们的交易。”
“不愿意。”金操立刻说，“他不想看我和别人谈恋爱，那我就不谈。但是他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