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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须防‘阿蒙’成长。汉中信道,可兼用,不可尽信。”
短短三十余字,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林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许都剧变?是衣带诏之事即将败露,还是曹操内部出现变故?杨德祖便是杨修,此人聪慧过人,却恃才放旷,与曹植交往密切,难道他会对江夏不利?
零陵有“凤雏”隐羽?凤雏自然是庞统庞士元!历史上庞统确实曾担任耒阳令,只是按照时间线,他此时应该还未投靠刘备。难道他已经暗中依附刘备,潜伏在零陵?其志难测——庞统素有“凤雏”之名,与诸葛亮齐名,他的野心绝不止于一个县令,若他真在零陵,对江夏而言,无疑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暗涌潜流(第2/2页)
江东除周郎,须防“阿蒙”成长。阿蒙便是吕蒙!此时的吕蒙尚未完全成长起来,在江东虽有战功,却远不如周瑜、鲁肃声名显赫。送信人特意点出他,显然认为吕蒙的潜力被低估了,未来必成江夏大患。
汉中信道,可兼用,不可尽信。阎圃与自己结盟,送来粮草器械,看似诚意满满,但这封信却提醒自己,汉中张鲁并非真心助汉,只是想利用江夏牵制曹孙,这条信道不能完全依赖。
这封匿名信是谁送的?是友是敌?是善意的提醒,还是故意散布谣言,挑拨离间?林凡反复查验信件,麻纸是寻常之物,炭笔也是随处可见,没有任何能指向送信人的线索。
他将信的内容深藏心底,对张嶷吩咐道:“加派斥候,密切关注邺城杨修、零陵庞统(若有此人)、江东吕蒙的动向;同时,加强对汉中往来使者的监视,核查每一批物资的真伪,不可全信阎圃之言。”
“遵命!”张嶷沉声应道。
各方人才汇聚,流民安居乐业,江夏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繁荣与紧张并存的景象。城西的匠作区内,金属撞击声日夜不绝,马钧带着一群招募来的工匠,埋头改进弩机、试验翻车,时不时传来兴奋的呼喊声;郡府中,杜袭等人接手民政事务后,条理分明,效率大增,百姓的怨言日渐减少;城南的屯田区,流民与本地百姓一同劳作,田埂上布满了嫩绿的秧苗,充满了生机;而城头之上,守军依旧警惕地注视着江面和四方道路,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一种顽强的、自给自足的生机,在战争的阴云下悄然勃发。但林凡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涌从未停止,反而愈发汹涌。
这一日,林凡正在太守府的书房内,与杜袭商议春耕赋税调整方案。案几上摊着江夏的户籍册与田亩图,杜袭指着图上的标记,道:“太守,城南与城西的屯田区土壤肥沃,可适当提高一成赋税;而城北的荒田刚开垦不久,地力尚薄,应减免半成赋税,这样既能保证军需,又能减轻百姓负担。”
林凡点头赞同:“子绪所言极是,就按此方案执行,务必确保赋税公平,不得有官吏趁机盘剥百姓。”
就在这时,张嶷脸色凝重地快步走进书房,目光扫过杜袭,欲言又止。林凡会意,对杜袭道:“子绪,赋税之事,你先按方才所议拟定细则,明日再议。”
杜袭知机,拱手道:“属下告退。”说罢,便转身离开了书房。
书房门关上的瞬间,张嶷压低声音,沉声道:“太守,我们派往江东的细作,折了两个。”
林凡心中一沉:“怎么回事?是在执行任务时暴露了?”
“不是在战场上,”张嶷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是在秣陵城内,被人发现死于暗巷之中,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挣扎的痕迹。他们随身的密信也被取走了,但密信用的是我们约定的暗语,即便被截获,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破译。”
“一刀毙命?”林凡眉头紧锁,“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张嶷叹了口气,“但据侥幸逃脱的另一名眼线回报,事发前,他曾看到有几名身着黑衣、腰佩令牌的人在暗巷附近活动,那令牌的样式,与曹操麾下校事府的标识极为相似。不过……也不能排除是江东自己清理门户,或者其他势力故意栽赃嫁祸。”
校事府?曹操的情报机构?
林凡指尖敲击着案几,陷入了沉思。曹操的人为何要杀江夏的细作?是为了挑起江夏与江东的矛盾,让双方两败俱伤?还是因为细作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秘密,被杀人灭口?亦或是警告江夏,不要把手伸得太长?
“我们潜伏在合肥附近的探子,情况如何?”林凡问道。
“暂时安全,”张嶷道,“但他们传回消息说,合肥的攻防战已经进入最惨烈的阶段。周瑜不计代价地猛攻,动用了大量攻城器械,城墙缺口几度易手,双方伤亡都极为惨重。张辽将军据说受了重伤,左臂被流矢贯穿,却依旧坚持在城头指挥。曹军的援兵被江东军死死阻击在百里之外,进展缓慢,根本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