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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拿起自己呢子大衣挡风，一手凑近挡风，香烟点燃了。
“买个防风打火机，你们男生好像有个ZippO打火机？”
方洁只知道这种打火机有点贵，不知道其他品牌。
赵今安笑了一声，侧头看方洁。
“买过两个，王维涛和赵志勇顺走了。”
二人知道这是引起话题，赵今安等方洁下文，不知道方洁赶来高速要和自己说什么，而不是电话里说。
“今安...”
“嗯？”
方洁喊了一声。
又过了会。
方洁双手插兜说：“我们班你，陈泽是混最好的，刘闯峰不是。”
赵今安没说话。
方洁双手插兜缩缩肩看向来往车辆说：“刘闯峰追过林清雪，大一开学暗恋过沈子言，是吗？没人看上他...”
过了会。
方洁笑一声：“我看上他了。”
“见过双方家长了。”
“刘闯峰也赚到钱了，是吧？”
方洁一句一句，每句间隔点时间。
赵今安能听懂，方洁不是炫耀刘闯峰赚到钱了，他问方洁：“是后悔了？”
方洁想了会，笑一声摇头：“今安，你可能不懂，我不知道怎么说。”
“刘闯峰太多毛病，心眼不大，眼界...有小聪明没大智慧。”
“有小聪明没大智慧”算是方洁对刘闯峰的一种注释。
“林清雪说刘闯峰比陈泽好，刘闯峰有冲劲能折腾，有担当，看来只有真正谈了才能知道另一半的那些缺点。”
“今安...”
方洁自嘲摇头笑了一声，深吸一口气认真道：“今安，对不起，他们说你有苏缅，陈泽一个一个换女朋友。”
“4个了？”
“最后还能找到王芳喻，刘闯峰呢？”
“我初七去过他家，父母在家务农，没什么有能力的亲戚。”
“他只能靠自己往上爬...”
“我不能帮刘闯峰什么，对刘闯峰事业没什么助力。”
二人一个班的，赵今安能听懂方洁说那么多想要表达什么。
他看着方洁，看了好一会，点头。
“谢谢了，今安。”
方洁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登峰造极要关门。
能不让登峰造极关门的只有赵今安，所以方洁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在高速闸口守住赵今安，而这晚这一别....
两台大奔一旦过了高速口，那些情谊就没了。
所有的....方洁都想到了。
她看着赵今安钻进车离开，没问出那句“我是不是有点傻？”
而是想起了除夕在郡沙林清雪对自己说的：选择！
郡沙？羊城？
“倒春寒”太寒冷了，方洁自己做出了选择。
车上。
赵今安拨通号码打个电话出去，他本来没想针对谁。
京都。
陈芮看座机旁的胡娇知，翻页报纸：“走了？离开东莞了？”
“是的，奶奶，刚上高速。”
胡娇知转身问道：“奶奶，你为什么要我打这个电话？”
“我打和你打性质不一样，你打是年轻人争强好胜。”
陈芮说。
胡娇知想了想点头：“那赵今安为什么不找苏明松？”
陈芮合上报纸，取下老花镜，起身回卧室睡觉，她本来都要睡了，赵今安一个电话打来，只能打个电话处理下。
“奶奶，你还没回答我呢。”
胡娇知撒娇喊道。
陈芮笑着说：“一个别扭，又有趣的人。”
“别扭？”
胡娇知歪着脑袋想。
陈芮说：“别扭才有趣，看不透才有趣，一切都在预料之中，那样的人才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