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我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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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最初犹豫没买的富商们捶胸顿足，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至于黎皇，已经震惊到呼吸都变得急促。
    先前那份忐忑不安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狂喜。
    “五百两一斤……”
    他反复喃喃着这个数字，“朕当初定一百五十两时，还怕没人买，没想到……这居然还能翻三倍往上炒！”
    老太监同样也很激动：“陛下，现在皇城里的世家、富商都快抢疯了，好多人拿着银子堵在盐店门口，根本供不应求！咱们要不要立刻再从大秦进口一批？”
    “当然要！必须要！我们马上再来十万斤！”黎皇心情澎湃，斩钉截铁，“不行，太少了！十万斤根本不够！给朕订二十万斤！朕要让整个黎北的权贵都用上这好盐，让他们知道，跟着朕与大秦合作，有的是好处！”
    与此同时，大雍和大晏的皇宫内，几乎上演着一模一样的震撼场景。
    大雍御书房里，雍皇听完大臣的汇报，手中的奏折摔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什么？一万斤精盐半天就卖光了？还被炒到了四百两一斤？”
    “快！立刻派使者去大秦，再订三十万斤！现银不够就从国库调，必须抢在其他人前面拿到货！”
    大晏的朝堂上，晏皇更是激动得直接从龙椅上跳了起来，指着殿外高声道：“传朕旨意！马上让人去结清大秦的货款，再追加十五万斤订单！告诉晟渊帝，只要能优先供货，大晏愿意多付一成定金！”
    两大皇朝的使者不敢耽搁，当即备好文书和银两，快马加鞭赶往大秦。
    现在已经不是要不要遵循梁国垄断政策的事了，而是谁能先拿到精盐，谁就能抢占市场，赚得盆满钵满！
    数日后，当黎北、大雍、大晏“精盐售罄、疯狂加单”的消息传到大韩和南宁时，韩王和宁王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这……这怎么可能？”宁王的声音都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奏折，“大秦那百两一斤的精盐，居然真能卖得这么火？难不成真有那么好，能让各国权贵抢成这样？”
    韩王也皱着眉，沉默不语。
    他原本还碍于与梁国的盟约，压制着购买的念头，可如今看来，再不出手，怕是要错过这波“财富浪潮”了。
    另一边，大秦的百工署内，气氛截然相反。
    秦川正与招揽来的贤士们围坐在一起，把酒言欢，讨论着接下来的产业规划。
    王猛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铠甲上还沾着风尘，脸上却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殿下！卖爆了！精盐彻底卖爆了！”王猛一进门就高声喊道，那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秦川放下酒杯，挑了挑眉：“哦？具体卖得如何？各国的订单来了吗？”
    “何止是来了！”王猛快步上前，双手递上订单文书，“黎北追加了十万斤！大晏订了十五万斤！最夸张的是大雍，一口气订了三十万斤！而且他们说了，全部现银支付，不要任何赊欠！”
    “这特嘛！”秦川这下是真的惊到了。
    他瞪着眼，有些不敢相信，“这帮土豪也太狠了吧？三十万斤？他们是打算把整个大雍的高端市场都包了？”
    百工署内也沸腾起来！
    贤士们纷纷围上前，看着王猛手中的订单，脸上都是惊叹。
    “殿下真乃神人也！仅凭一门精盐之术，就撬动了六国市场！”
    “这精盐之术，简直惊为天人！有了这笔银子，大秦的国库很快就能充盈起来！”
    “有殿下在，大秦崛起，指日可待啊！”
    在场的贤士们都心知肚明，这精盐提炼之术是太子殿下带来的。
    若非秦川，别说靠精盐赚得盆满钵满，他们连这般雪白纯净的精盐都未必能尝上一口。
    可谁也没料到，此刻的秦川竟眼眶泛红，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我……我亏大了啊！这买卖做得太亏了！”
    王猛一脸困惑，挠着头问：“殿下何出此言？精盐卖得火爆，订单源源不断，这明明是天大的好事，怎么会亏呢？”
    “你算算啊！”秦川伸手比划着，语气满是懊恼。
    “之前三万斤精盐就赚了两百七十万两，这次黎北、大雍、大晏三大皇朝加起来订了六十五万斤，按百两一斤算，那可是六千五万两白银啊！哪怕给黎北打了折，前后加起来也是个巨额数字！”
    他说着，还用力捶了下桌子，“当初我要是没答应父皇‘买断专利’，而是选择按销量分成，现在早就赚得盆满钵满，哪会像现在这样只能看着银子流走！”
    众人闻言，险些集体栽倒在地。
    原以为太子是喜极而泣，或是感慨大秦兴起不易，没想到竟是在心疼自己“少赚了钱”。
    这几千万两白银，对寻常人而言已是天文数字，在太子眼里竟成了“损失”，着实让人哭笑不得。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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