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鵮正逼近高潮,所以紧紧地压制住牧恩,几乎将腰肢折成两半,开始猛力操他,他感觉自己捅到了底部,而且抵开了不该抵开的极深的地方。牧恩宛如被操裂那般发出了凄厉的尖叫。毕鵮再次射精了。这次他们两人直接湿成烂泥,倒在台上。
祁亿将厚厚的信封丢在圆台边。
「你们的报酬。」他说:「铅笔很不错。有类似的委托,会再找你。」
毕鵮哑口无言。他从牧恩身体里退出阴茎,龟头上有混合了血丝的浊液,泛着恶心的光泽。牧恩四肢蜷缩起来,宛如一只受伤的昆虫。毕鵮在想自己该不该再道歉,或安慰一下对方。那些话语卡在喉咙,变成无法吐出的痰。他坐在那里,呆呆望着牧恩的裸背。
「洗洗。」祁亿朝他们丢了浴巾:「浴室在後面。」
牧恩勉力爬起来。他的大腿内侧肌肉颤抖,站不稳。毕鵮连忙伸手,牧恩格开了。「我可以。」他说:「我自己可以。」
牧恩踉跄走向浴室。毕鵮注视他的背影,腰间与臀部被手指按出的红痕,大腿内侧流下的液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即视感。他彷佛看到自己。被沈毅狠狠使用过的自己。毕鵮冲向角落,吐了。胃里什麽都没有,仅有胆汁。黄绿色的液体从嘴里涌出来,混合着羞耻与愧疚。
祁亿头也不抬地说:「习惯就好了。」
习惯。这个词在毕鵮脑壳里乱撞,他会习惯吗?会习惯这种出卖灵魂的感觉吗?看着自己在别人身体进出,用最私密的方式去伤害另一个人。
浴室里,牧恩站着沐浴。热水冲刷身体,他额头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让自己蜷缩肩膀。水从头顶浇下来,将他整个人溶解。他肩膀剧烈地抖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刚刚哭得太久了。
其实牧恩在逃来画室的第一天,曾经梦见过神。神俯瞰着他,用慈悲冷漠的目光,看着他在地狱挣扎。如果爱同性是不对的,为什麽要让我生来如此?他在梦里发问。然而神只是看着他。长久,而且静默。
远处有祁亿画画的声音。牧恩关了水,将自己慢慢擦乾。
毕鵮也洗了澡。当他从浴室出来,牧恩已经穿好衣服,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他戴着眼镜,恢复平时温和有礼的斯文模样。不过脸色更苍白了。
毕鵮走过去,小声问:「有没有伤到哪?」
「裂了一点。」牧恩点头:「没事。过阵子就好了。」
毕鵮说:「我……」
「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拿着。」牧恩将手中的信封递给毕鵮:「这是你的。」
「我已经拿了自己的那份。你不要吗?」
「我不需要。」牧恩说:「我住在这里,祁亿养着我呢。把当红画家的腿毛拔去卖给粉丝都能换钱你信不信?你不一样,你有姨婆要照顾。给她买药,好好照顾她。至少要让第一次有意义。」
毕鵮不再推辞,接过信封:「谢谢哥。」
牧恩摆摆手,走过去找祁亿。
毕鵮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祁亿还在画架前挥舞画笔。他眼神有着癫狂与兴奋。另一只空下来的手,轻轻揽着牧恩的腰,牧恩额头微倾,缓缓靠在祁亿肩上。毕鵮带上门,没发出声响。
接下来的日子,毕鵮继续着他的生活。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变化。同学们嘻嘻哈哈地打闹。老师照本宣科地讲课。毕鵮站在人群中,感觉自己被一层无形的玻璃罩隔开。以前他虽然不算活泼,至少还会回应同学的笑闹。现在他连回应都懒得做了。
「毕鵮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班导把他叫到办公室:「你看起来很疲惫。」
「我没事。」毕鵮说:「打工比较累。」
「有困难可以跟学校说。我们可以帮你试着申请奖助学金。你成绩应该够。」
「不用。」毕鵮说:「我可以处理。」
走出办公室,走廊里传来笑声。同学在讨论周末要去哪里玩。
「考完试去看电影?」
「好啊,叫铅笔一起!」
「算了,他最近都不怎麽说话。」
「对啊。他好像很忙,周末找他去图书馆念书他也没去。」
毕鵮停下脚步。如果他们知道周末在忙什麽,会是什麽表情?会像看怪物一样看他吗?还是在背後指指点点,说他是暴露狂,见钱眼开?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毕鵮不会告诉任何人。
校庆时,毕鵮在学校遇见了带女友来参加活动的沈毅。操场上,沈毅和一个女生并肩走着,眼神还是微微从浏海往上吊,阴森森的,但身旁的女孩足够阳光。那个女生穿着时髦,挽着沈毅手臂,看起来黏人又撒娇。
沈毅看见毕鵮,脚步放慢了。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相触,接着各自移开。沈毅继续听女生咯咯笑,像是没看见毕鵮。毕鵮站在原地。那个曾经说「我可以给你我自己」的人,有新的陪伴。
「铅笔,」肩膀的轻拍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