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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谁还敢说我靠关系？”季阳递过去几张纸巾，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
田周义擦了擦眼泪：“的确无人胆敢开口。你确实也没靠人。”
这小子不到十九岁就能统治一个行业，不愧是绝世人才啊。自己这种凡人，还是别跟天才比了。想到这里，田周义不由得摇了摇头。
“根据你提到的这些品牌...”他正色问道，“其中有没有飞鸿？”
季阳转过身，目光灼灼，“飞鸿是你一手带大的，这份感情我能理解。为了配合品牌多元化发展，管理层必须调整。”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田周义轻叹一声，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道理我懂。只是...”
他停顿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孔振野这个人，建议你留任。他对腾跃的贡献有目共睹。”
季阳眼底闪过一抹深意：“这事等我和他聊过再说。有能力的人我都会留用，只是需要打散重组。”
“你小子...”田周义摇头笑道，“比我想象的要圆滑多了。”
季阳耸耸肩：“不然怎么应付那几个祖宗。”
“说到这个...”田周义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听说诸葛雨最近......”
“打住！”季阳连忙摆手，“这事别提。”
田周义忍俊不禁：“怎么，帝王也有怕的时候？”
“你一无所知！”季阳故作高深，但语气中难掩无奈。
事实上，今晚他绝对不敢露面。柳采薇和徐娉搬进去也就算了，关键是诸葛雨扬言要让他跪搓衣板。更要命的是，柳采薇还出了个馊主意，要他跪华芯一号。
“呵呵。”田周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越是强调什么，往往越是缺什么。你这帝位里，怕是藏着一个太平洋。”
季阳整理了下西装领带：“走，让隔壁重新改稿，接着带你体验全套服务。”
“现在都十点了，你不回家？”田周义看了看表，眼中闪过揶揄，“那几位可都在等着呢。”
“素的一条龙！”季阳无奈解释，“我还有洁癖。”
田周义摆摆手：“少来这套。你没发现开会时诸葛雨都不看你？这是典型的生气征兆。”
“田哥经验丰富啊。”季阳打趣道。
“我哪来的资历啊。”田周义自嘲地笑笑，“现在宋琪管得紧着呢。”
他掏出烟盒，递给季阳一支：“别太较真了兄弟，媳妇儿换了又换，你居然还要这么多！”
季阳接过烟，没有点燃，只是把玩着：“看来只能祭出法宝了。”
“什么法宝？”
“跪得容易...”
“你小子...”田周义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原来你也是追剧迷妹。”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男人难做啊！
“行了，说正事。”季阳正色道，“关于飞鸿品牌和管理层调整，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当前需要你重点解决的是成本控制问题。”
田周义点点头：“这个我在行，不过...”
“放心，该给的资源一分不少。”季阳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的判断。”
夜色渐深，两人又聊了许多细节问题。直到秘书提醒还有会议，才结束谈话。
将田周义等人送到酒店后，一行人站在门前告辞。夜风微凉，街灯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季总，有幸追随您打拼，我感到荣幸。”田周义笑容温和，眼中闪过真诚。
季阳与他握手：“田哥客气了，你的经验对我们很宝贵。”
“田总，后面削减智能院预算时请网开一面。”诸葛雨不知何时出现在季阳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巧笑嫣然。
田周义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这位正宫娘娘果然厉害，明明在生气，还不忘帮丈夫树立威信。
“老板娘这是在洗我脑袋。”他打趣道，“放心，研发预算必须保住，这我懂。”
寒暄过后，季阳勉励了孔振野和诸林远几句，才带着诸葛雨、林欢离开。
望着远去的车队，孔振野忍不住叹息：“董事长...”
“别这么叫了。”田周义拍拍他肩膀，“我们都是同事，董事长只有一位，该摆正位置了。”
“难不成你真心服气了？”孔振野不解地看着他。
夜风吹起田周义的衣角，他望着远处的霓虹，眼神平静：“飞鸿交给季阳比留在我手里好。这小子有野心也有能力，能给飞鸿带来新生命。”
有些话，只有做过老板的人才懂。对他而言，这是种解脱。早就实现躺赢人生，继续经营无非是为社会做贡献。而季阳给的新任务，正是他感兴趣且擅长的。
“老孔，以后我管成本你管经营，别来找我撕破脸。”田周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