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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辉远心中一凛。他突然意识到，季阳今天的话似乎别有深意。
“你知道些什么？”陈辉远压低声音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
季阳依旧望着远方：“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有一些猜测而已。”
“说说看。”陈辉远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我觉得，未来三年内，钢铁行业会迎来一次大洗牌。”季阳缓缓说道，“特别是那些环保不达标的企业。”
陈辉远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如果真如季阳所说，那守龙钢铁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有什么建议吗？”陈辉远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季阳转过身，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陈总不是最擅长决策的吗？”
陈辉远沉默了。他确实擅长决策，但前提是要有足够的信息支撑。而现在，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迷雾中摸索，看不清前方的路。
“如果我是陈总，”季阳忽然说道，“我会选择主动出击。”
“什么意思？”陈辉远皱眉。
“与其等待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求变。”季阳意味深长地说道。
陈辉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似乎明白了季阳的意思，但又觉得其中还有更深的含义。
“那你觉得，我该从哪里开始？”陈辉远追问道。
季阳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等等。”陈辉远急忙叫住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季阳转身，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陈总，有时候放弃一些，才能保住更多。”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陈辉远一个人陷入深深的思考。
陈辉远望着季阳远去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要深不可测。而他给出的建议，或许真的能帮自己度过即将到来的危机。
“主动求变吗？”陈辉远喃喃自语，“看来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最近三年环保部门的政策动向。”
陈辉远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还有，统计一下我们所有工厂的环保设施情况，要详细数据。”
刚挂断电话，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陈辉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紧皱：“喂，什么事？”
“陈总，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环保部门突击检查咱们的第三钢厂，说发现了严重的排污问题！”
陈辉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握紧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声音却异常冷静：“马上启动应急预案，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陈辉远快步走向停车场。他终于明白季阳今天为什么要提到环保问题了。看来，这场风暴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坐进车里，陈辉远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秘书发了条消息：“立即联系环保设备供应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环保设施升级到位。”
发完消息，他又想起季阳说的那句话：“有时候放弃一些，才能保住更多。”
“也许，是时候考虑关停一些落后产能了。”陈辉远自言自语道。
车子驶出校园，融入傍晚的车流中。陈辉远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对策。他知道，这将是一场硬仗，但他别无选择。
与此同时，季阳坐在返程的车上，看着手机上刚收到的消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陈总，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好意。”他轻声说道，“否则，接下来的日子可不会太好过。”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季阳的脸上。他闭上眼睛，回想着今天的谈话。有些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接下来就看陈辉远自己的选择了。
时光飞逝，转眼间山海明珠集团的各项工作步入正轨。新的办公大楼已经启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一场关于STM系统的培训正在进行。
季阳坐在会议室的中间位置，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台上那位身着黑色小西装的女讲师身上。柳采薇，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激起一阵涟漪。
她的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一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此刻正在滔滔不绻地讲解着STM系统的构架，专业而自信的模样，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STM使用了quantum实时操作系统...”柳采薇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季阳听着这些专业术语，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孙芷影，发现她正在纸上涂涂画画，显然也没听进去多少。那些漫画线条在纸上跳跃，勾勒出一个个可爱的小人儿。
倒是林欢，坐得笔直，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不时在本子上记着什么。但季阳注意到，她的笔尖有时会停顿许久，显然也在走神。
会议室里其他的程序员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那几个刚从极客帮提拔上来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