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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办公室内的气氛越发凝重。虎刚浩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我明白了，”他终于开口，“不能只顾眼前利益，要着眼长远。”
“所以你的步子可以再大一点。”季阳直视着他，“质量把控、客户体验、闪送时效，尤其是物流体系，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虎刚浩的表情有些苦涩，“可是建物流体系需要重资产投入，我暂时没这个本事。”
“贝索斯最大的遗憾，白白错失了打通供应链的良机。”季阳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所以，你想再拿三千万融资的念头不靠谱。”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今年八千万入账，下一年中旬破两亿，后年翻倍。”季阳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只要你敢要，我就敢给。股权也好，债权也好，我都可以接受。”
“我就提一点。”季阳正色道，“尽快建立全国物流体系。不用怕亏损，你亏多少我补多少。但明年这个时候，全国省会城市必须实现次日达。”
虎刚浩的手指紧紧攥着杯子，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他不明白，为什么季总会如此看重自己。
而季阳则悠闲地喝着酒，时不时夹起一颗花生米。对他而言，投资晶东不是为了财务回报，而是为了稳健发展的策略。这关系到山海明珠集团未来的战略布局。
就像高得地图。每天晚上，大街小巷都有装着360度摄像头的小白车在奔波，不断更新地图数据。这背后需要投入巨额资金。
高得地图承担了本该由国家完成的任务。但在当时的特殊历史背景下，很多基础设施都不得不走向市场化。
杯中的啤酒泛着细密的气泡，一颗黑乎乎的话梅在金黄的液体中沉沉浮浮，散发出独特的香气。
“虎刚浩，”季阳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你说这世道，是不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坐在沙发上的虎刚浩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自己杯中那颗话梅上。他抿了抿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投资晶东吗？”不等对方回答，季阳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虎刚浩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探寻。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分，只有窗外传来的细微蝉鸣打破了这份静谧。
“因为我看到了未来，”季阳轻轻抿了一口酒，酒液在唇齿间流转，“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未来，而是实实在在的商业布局。”
“季总这话......”虎刚浩谨慎地斟酌着措辞，“恕我有些不太明白。”
季阳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看看江乐吴，为什么要收购高得地图？表面上看是一笔亏本买卖，但实际上呢？”
“因为阿狸的O2O生态需要地图支持？”虎刚浩试探着说道，眉头微微皱起。
“对，但这只是表象。”季阳放下酒杯，玻璃与实木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真正的原因是安全性战略。”
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虎刚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就像龙滨吴建了四个数据备份中心，江乐吴专门修了发电站，”季阳走到沙发前坐下，“这些投资看似没有经济价值，但关乎企业的生死存亡。”
虎刚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季总投资晶东......”
“没错，物流体系。”季阳接过话头，“这是山海明珠集团的安全性战略之一。”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来，喝酒。”季阳突然举起酒杯，打破了这份沉寂，“青梅煮酒论英雄，今天咱们就用话梅煮啤酒。”
虎刚浩看着杯中那颗漂浮的话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季总这是在玩典故？”
“聪明。”季阳轻笑着点头，“不过我可不是曹操，你也不是刘备。”
“那我倒要问问，”虎刚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使君可知龙之变化否？”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举杯。酒液在杯中晃动，泛起细密的泡沫，话梅的香气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话题渐渐深入。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办公室里的灯光柔和地亮起，为这场谈话增添了几分温馨。
“其实我很好奇，”虎刚浩放下已经见底的酒杯，目光直视季阳，“为什么季总这么相信我？”
季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前。远处的城市已经亮起了璀璨的灯火，像是散落在夜空中的星辰。
“你猜？”他转过头，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虎刚浩无奈地摇头，“季总还真会卖关子。”
“这不是卖关子，”季阳重新倒满两人的酒杯，“这是一种信任。”
“信任？”虎刚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