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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券和东券的事情，我觉得你想多了。”季阳吐出一口烟圈，“这种小事，不值得放在心上。”
提到这个，虎刚浩的表情明显一滞。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只想专心做事业。”
这话听在季阳耳中，颇有几分意思。失恋之后不是颓废，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事业中，这样的性格特质让他想起了自己。
正说着，吴明河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啤酒配花生干货上头，还有两桶泡面整齐地摆在上面。
“老板，宵夜。”吴明河放下托盘，识趣地退了出去。
季阳也不客气，直接撕开泡面的包装。香辣牛肉面的香气很快弥漫整个办公室，驱散了些许烟味。
虎刚浩见状，也从抽屉里摸出一桶红烧牛肉面。四目相对会心一笑，默契地碰了碰泡面桶。
“大学时最想吃的就是这个。”虎刚浩一边拆包装一边说，语气中带着怀念，“那时候一个月就靠这个过日子。”
季阳点点头：“确实好久没吃了。”这话倒不是假的。自从和诸葛雨在一起后，他就很少碰泡面了。那丫头总说这东西不健康，平时都不让他碰。
虎刚浩又掏出两根火腿肠，分了一根给季阳。“这才是泡面的绝配。”
两人熟练地用牙齿撕开火腿肠的包装，这是只有常年吃泡面的人才会的技巧。看到季阳的动作，虎刚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
热气腾腾的泡面配上冰凉的啤酒，两人一边吃一边聊着。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虎刚浩放下筷子，“为什么这么看好京东？”
季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给两人都倒上了啤酒。“因为我看到了未来。”
“未来？”虎刚浩眉头微皱。
“电商的发展规律其实很简单，”季阳放下酒杯，“就是把实体经济的发展历程在网上重走一遍。”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吴然笔开始画图。“第一个阶段是新奇期。就像农村人进城一样，什么都觉得新鲜，从零开始慢慢成长。”
“第二个阶段是比较期。”他继续画着，“商品开始丰富，平台开始增多，用户数量像火箭般窜升，价格成为最重要的竞争点。”
虎刚浩若有所思地点头，这正是当前电商行业的现状。
“第三个阶段是品质期。”季阳的笔在白板上快速移动，“用户增长放缓，但商品供给加快。消费者开始追求品质和服务，不再那么在意价格。”
“所以你一直强调自营和物流？”虎刚浩突然明白了什么。
季阳点头：“没错。但最关键的是第四个阶段。”
他转身面对虎刚浩，语气变得严肃：“第四个阶段是整合期。平台之间的竞争会越来越激烈，最终会形成寡头垄断。到时候，决定成败的不是价格，不是品质，而是生态。”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虎刚浩的目光落在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图表上，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所以，”季阳继续说道，“现在就要为将来做准备。自建物流、自营模式、品质保证，这些都是为了将来的生态布局。价格战只是一时的，品质才是根本。”
虎刚浩站起身，走到白板前，仔细研究着季阳画的图表。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线条，仿佛在描绘着未来的蓝图。
“你说得对，”他转身看向季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需要改变策略了。”
季阳笑了笑，给两人又倒上酒：“这才是京东该有的样子。”
两人碰杯，酒水在玻璃杯中晃动，映照着办公室的灯光。
“对了，”虎刚浩突然想起什么，“你之前提到的电商，能详细说说吗？”
季阳放下酒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详细方案。”
“电商的发展，可以分为四个阶段。”季阳的手指一根根屈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深意。
虎刚浩端着酒杯，眼神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作为一个刚刚踏入电商领域的创业者，他迫切需要这样的指点。
“前三个阶段很好理解。”季阳的语气平缓，“但第四阶段...”他停顿了一下，眉头微皱。
“第四阶段，我称之为内容阶段。”季阳的声音略带沙哑，“这个阶段，商品的品质将成为根本，套路营销会逐渐失效。”
“真诚才是王道。”季阳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优质的产品和服务会获得用户的口碑传播。商家和客户之间的关系，也会发生质的改变。”
“质的改变？”虎刚浩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季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从单纯的交易关系，转变为全方位的服务。售前、售中、售后，用户关怀，每一个环节都要做到极致。”
“说实话，这个阶段我也看得不太清楚。”季阳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