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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个人就要去新建的那片游乐园。
霍老爷子亲自牵着宁黎往外走，霍父在旁边护着，场面热闹又温和。
白姝没有跟去。
她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三道身影渐渐远了，反倒松了口气。
没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还没转身，就被人从后抱住。
霍翎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去。”
白姝被他抱得一怔，轻轻推了一下他：“你怎么不过去陪他们。”
“他们有女儿就够了。”
“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
他把她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肩颈，语气比方才在外面软了不少。
白姝没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
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轻轻笑了一声。
“等回去，言深肯定要跟你吵架。”
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早就预料到的笃定。
霍翎低头看她一眼，眼底浮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以为顾言深不知道？”
白姝露出疑惑。
霍翎的手还揽着她的腰，语气却淡淡的：“顾家今天也要过来。”
“他等会儿就到。”
白姝嘴角抽抽：“原来是这样。”
难怪顾言深今天这么放行，也难怪霍家这边的阵仗比平时还要正式。
霍翎低头看着她微微怔住的神情，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你不用紧张。”
“他们要来，不会吵架。”
白姝点点头。
……
白姝出来的时候，宴会厅里的笑声还没有断。
宁黎被几个长辈轮流抱着，又是夸又是哄，整个人奶声奶气地应着，气氛意外地热闹又和谐。
她原本绷了一整晚的神经，也终于松了一点。
只是没想到，刚走到洗手间外，打开水龙头的那一刻，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压低的声音。
“刚刚那个小小姐……她怎么一会儿喊顾少爷爸爸，一会儿又喊霍少爷爸爸啊？是干爸爸吗？”
声音明显带着点压不住的好奇。
白姝的动作顿了一下，水声还在哗啦啦地流。
紧接着，另一个年长些的女佣立刻低声呵斥。
“你胡说八道什么？让你来是干活的，不是让你在这议论主家的！再让我听见这种话，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那新人被吓了一跳，连声应着“对不起对不起”。
她们在这做保姆，工资都很高，是外面的两倍。
大家都不想离开，
洗手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姝低头看着水流打在指尖，温热的水顺着手背滑下。
刚刚那两句话，还是不可避免地落进了她心里。
她很清楚。
这种议论，不会只有这一个人有。
只是大家都被教育得很会闭嘴。
白姝关掉水龙头，抽了纸巾慢慢擦手，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她推门出去的时候，刚好撞上从宴会厅那边过来的霍翎和顾言深。
两人显然是来找她的。
视线同时落在她脸上。
白姝微微一顿，随即自然开口：“我去方便了一下，你们怎么了？”
两个人都没有追问她在里面听到了什么，只是各自应了一声，“没事。”
……
白姝前脚刚回到宴会厅，另一边霍家负责内务的主管已经在偏厅把那一批新进的年轻佣人全部叫了过去。
门一关，气氛立刻冷了下来。
主管年纪不小，早年在霍家就站稳了位置，此刻脸色沉着，声音不高，却压得人抬不起头。
“你们都是从正规机构出来的，用的是最高级别的培训标准。”
“进霍家之前，合同里怎么写的？需不需要我再念一遍给你们听？”
底下的年轻佣人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主管冷冷扫了一圈。
“主家的事，不准议论，不准打听，不准揣测。”
“你们的职责只有一个，把分内的事做好。”
“听不懂，是吗？”
几个人连忙齐声应：“听懂了。”
主管这才继续说道：“霍家用人，从来不勉强。”
“谁管不住嘴，现在就可以走。”
这一句话落下，空气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起来。
没人再敢多说一句。
主管这才挥了挥手。
“回去做事。”
人群很快散开，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但是那个议论过的那个年轻女佣人还是被解雇了，还签约了一份合同。
其他人这下什么都不敢说了。
……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
白姝生日到了。
她的生日办得很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