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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抱着酱牛肉啃了一口。
咔哒!
一个老鼠夹子从旁边冲了过来,正夹住了老鼠的右前爪。
沈大帅拿着自来水笔正在写字,右手猛然甩了起来:「疼!疼!疼!」
笔里的墨水全甩在了顾书婉脸上。
顾书婉满脸黑点,关切地问道:「大帅,哪里疼?」
「没事,手有点疼,」沈大帅活动了一下胳膊,骂了一句,「一个破会议室,还用得着弄这么多机关?他以为我听不见,就拿他没办法了?」
顾书婉一惊:「大帅,您说的是哪里的会议室?」
她还以为自己没把会议室布置好。
沈程钧自言自语道:「这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就他那点小心思,我就算听不见,也能猜出个七八分。」
顾书婉赶紧拿出了本子,准备记录:「大帅,您猜的是谁的心思?」
沈大帅捏着下巴,神情有些为难:「猜是能猜出来,但是这事还真不太好应对。」
顾书婉擦了擦脸上的墨水:「大帅,您准备应对谁?」
想了好一会,沈大帅想到了办法:「你先起草一份嘉奖令,给张来福的。」
顾书婉此前已经收到了消息:「是嘉奖他在窝窝镇打赢了胜仗吗?」
沈大帅一皱眉:「以后要叫窝窝县,嘉奖令按我说的写!」
郑琵琶抱着三弦,正在茶馆里唱评弹。
他唱上手,东地名角玉喉仙给他唱下手,两人一起唱双档。
三弦定路数,琵琶托乾坤,上手下手都是高手,下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一曲唱罢,郑琵琶起身行礼,周围的客人都往上扔赏钱。
有一位客人扔了一块大洋,这块大洋特别的大,特别的亮,晃得老郑睁不开眼睛。
不能睁眼,千万不能睁眼,千万不能……
老郑把眼睛睁开了。
茶馆没了,客人没了,俊俏的玉喉仙也没了。
他还在团公所的大牢里,身旁是一排铁栅栏,眼前吊着一盏白灯笼。
白灯笼在眼前晃来晃去,灯笼上方有个铁丝,铁丝悬挂在房梁上。
这条铁丝到底从哪来,老郑不知道,也没法找,他双手抓住了灯笼,直接用脑袋往上撞。
「福爷,这是一杆亮,对吧?福爷,您给个痛快,咱谁也不难受,不挺好的吗?」
噗嗤!
老郑把灯笼给撞破了。
张来福蹲在大牢门口,轻轻叹了口气:「老郑,这是剧组的道具,弄坏了得扣你工资。」
郑琵琶流眼泪了:「你不用扣工资了,福爷,你直接把这条命给扣走。」
张来福也不知道郑琵琶为什么要哭:「老郑,你这人怎么不会享福呢?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大牢里不见天日的,给你弄盏灯笼,还弄得你寻死觅活的。」
郑琵琶哭得泣不成声:「福爷,你到底想干什么?给句痛快话。」
张来福觉得郑琵琶这是无理取闹:「当初你把我拐到放排山上,怎么不给我句痛快话呢?
你还骗我,说给工资,还把钱给我打到卡里了,我还差点忘了,我第一个月工资还没花呢,后续的工资你都打了吗?」
郑琵琶给张来福磕头:「福爷,千错万错都是老宋的错,千刀万剐都该从老宋身上剐,我不求您给我条活路,您给我一个痛快,我是帮凶,我该死,我求您弄死我吧,福爷。」
老郑快疯了,真的要疯了。
张来福这几天天天折腾他,比杀了他还难受。
其实张来福并不是有意为难老郑,他这些日子只想和老郑叙叙旧,续上了旧情之后,再跟着老郑学手艺旧情已经续得差不多了,可张来福这段时间不敢练评弹。
老包子说他要过小成劫,渡劫之前最好不要练手艺。
这手艺是专门指拔铁丝的手艺,还是所有手艺都不要练?
张来福也吃不准,总之一个原则不会变,手艺越高,小成劫会越难受。
纸灯匠和修伞匠的手艺可以先练一练,这两门手艺不会有提升,但铁丝肯定不能碰,评弹最好也不要碰。
不能碰,不代表不能听。
张来福实在耐不住性子,今晚想让老郑唱一段听听。
郑琵琶真不明白这里的缘故:「福爷,您怎么无缘无故要听评弹了?」
「你哪那么多问题?到底唱是不唱?」张来福把一把琵琶递到了大牢里边。
「唱,福爷让唱就唱,福爷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郑琵琶接过琵琶看了一眼,「这怎么还是钢弦的?这不能唱,这不正宗。」
「你怎么那么多讲究?」张来福拿了副蚕丝弦,给琵琶换上了。
看张来福换弦的动作,郑琵琶愣了好一会:「你是内行人?」
张来福还挺谦虚:「还行吧,平时也好唱两口。」
一见是内行人,郑琵琶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