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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滞了。
嚣张的白毛和刺猬一样炸，像极了他崩溃的内心。
乔瑾也呆滞地点了点头，证实了这是真的。
“摸摸头怎么了？”
“摸摸怎么了？啊呀，她居然还说摸摸怎么了？”
席臻又呆滞了一下，崩溃地看向乔瑾。
“……对。”
墨竹不知道他在炸什么毛，一脸不以为然。
只是一不小心拔下了儿子几根头发，她看到头发，沉默了几秒，又把那两根头发放回了原地，试图假装无事发生。
席臻直接崩溃了。
显然，儿子不认可无事发生。
墨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老大。”乔瑾及时拉住已经炸了的席臻，“不至于，不至于。”
“咱们走吧，别等校长来了，又要跟阿姨告状。”
席臻终于冷静下来了，哼一声。
“好，我们先走。”
乔瑾擦了把汗，还好老大最听他妈妈的话了。
墨竹还有些莫名其妙，儿子干嘛突然生气，她不就摸了一下他的头吗？
不会吧，难道38岁的她，连儿子的头都没有摸过？这是什么塑料母子情！
墨竹心里有些沉痛地想，儿子这么叛逆，他们母子的关系到底差到了什么程度。
落在后面的墨竹喊了一声:“喂，席臻。”
“你还想干嘛啊，我都已经决定不和你计较了！”
席臻一脸警惕地回了头，提防这个魔鬼，“别挑事儿啊！”
“我就是想问问，干嘛这么抗拒我，我不就摸了下你的头吗？”
“你还好意思问！”
墨竹看出他的烦躁，又问:“是不是我以前对你很不好啊？”
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好，所以儿子一直心怀怨恨？
她搞男神的过程肯定是艰难的，好不容易和男神修成正果，怎么会和儿子的关系差成这样呢？
她当初第一眼看到席铭的时候，连他们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是很期待他的降生了。
席臻一脸莫名其妙，嗤笑:“你在说什么屁话啊？我们总共才见过几次？老子怎么知道你以前怎么样？”
墨竹沉默了一下:“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她还以为，他应该知道了。
席臻忽然有些暴躁:“我说你有事儿吗？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是谁！”
这个话好欠揍啊，如果不是对着那张神似老妈的脸，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的白毛眼看着又要炸起来了。
“……算了。”看来是真的不知道。
墨竹寻思他不知道也好，她18岁喜当妈，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他要是知道自己有这么嫩的妈，估计也要吓得好久都不敢出来了。
不过，墨竹一脸高深莫测:“迟早你会知道的。”
到时候吓死他。
“？”
席臻看着走掉的墨竹，心里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问号。
“嗯，是熟悉的欠揍味道。”乔瑾总结了一句，“和老大你真是一模一样啊。”
“滚！”
等席臻买了口香糖，大张旗鼓地走进了教室，才知道他们班有转校生，一下来了俩。
班门口站着两个女生，所有学生都拉长了脖子看。
席臻扫了一眼，转校生长得都挺漂亮。前提是，他没有认出其中一个人是墨竹的话。
乔瑾也认出来了，啧了一下:“怎么是她啊？老大，你这这也太晦气了。”
“闭嘴。”席臻很烦躁地横了他一眼，“别这么说她！”
烦死了！
“……哦。”
班上的人，已经七嘴八舌在讨论。
一个甜妹，一个金刚芭比。
在男生眼里，墨竹就是那个甜妹，另一个转校生叫秦兰，穿着短款冬裙校服，露出结实的大腿肌肉。
墨竹在女生眼里，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这个女生的腿又长又直，脸也这么好看，我一个女生爱了！”
“啊啊，这不是那个大长腿姐姐吗？她超帅的！”
“你们认识啊？”
“和徐老大席老大打架的那个长腿小姐姐，就是她啊！”
今天班上都传遍了，一女生出现在了学校后墙，那腿又长又有气势，她们被帅出了鼻血。
这样的画面传达，来源于两个去看校霸干架的女生。
最后，两个校霸在墨竹的劝架中自愿和解了，友好地达成一致共识。
绝对不是因为墨竹在旁边举着一把大铁锤。
“天啊！就是她啊。”
女生们已经沸腾了。
墨竹不知道自己一来学校，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只是她进来时，很多人盯着她的腿和脸看，眼睛发亮地讨论，给她递零食，毛绒公仔，跟人类吸猫递猫罐头是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