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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珩情急之下，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他愣了一下，连忙松开些，却仍未放手，
“姑娘可认识苏妩？”
他目光紧紧锁住她的侧脸，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妲己被他拽得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我就是。”
轰的一声，长珩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真的是她。
那个名字，那张脸，都在告诉他，眼前的女子，就是小妩。
可她为什么不认识自己了？
为什么会出现在苍盐海？
为什么…要嫁给东方青苍？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堵得他几乎说不出话。
他望着妲己平静的眼眸，忽然想起密室里那具沉睡的躯体。
难道说，她的元神醒了，却失了记忆？
“你…”
长珩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微微用力，
“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在云梦泽的竹屋里…”
“竹屋？”
妲己打断他，眼神里满是疑惑，
“我从未去过竹屋，仙君怕是认错人了。”
她的语气坦荡，眼神清澈，不像是在说谎。
长珩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握着她衣袖的手指缓缓松开。
是啊，她怎么会记得？
当年她受了重创，能醒来已是奇迹。
忘了前尘往事，或许…反而是好事。
可为什么偏偏是东方青苍？
为什么偏偏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他捷足先登了？
“抱歉，”
长珩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失落，
“是在下唐突了。”
妲己没再理他，转身便走。
团团趴在她怀里，小声嘀咕，
“你刚刚是不是不小心说漏嘴了。”
妲己挑了挑眉，
“没有啊，我故意的。”
长珩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其实早他在靠近她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女子脚腕上的灵力了。
那是他之前给小狐戴上的红绳。
哪怕是她历尽轮回转世，那红绳的印记都不会消散。
原来她真的是苏妩。
原来她真的不记得他了。
他缓缓握紧了拳，指节泛白。
不管她记不记得，不管她要嫁给谁，他都不能让水云天的人伤害她。
长珩转身，朝着与妲己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要在云中君的人动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哪怕，要与整个天界为敌。
突然他回过神，刚才的对话在脑海中飞速回放。
他自始至终没有表明身份，她为何一口就喊他仙君？
她还认识他？
长珩转过街角想要问她，可眼前只剩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哪里还有妲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