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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加油吧，废宝是从京市出来的，后面的资本肯定不少。”
“我能应付，不过我已经证明了我的能力，不是吗？顾董事长。”林云竹唇角的弧度更翘了，这句话是她早就酝酿好，想要在顾言面前说了。
“嗯，我相信你有能力。”
“那么，顾董事长，我和京市的废宝打到现在，你不会是准备坐山观虎斗吧？”
“净物的重心不一样。”
顾言没看她，而是放下水杯望向落地窗外另一边的街景：“净物走的是完整的闭环，侧重的是未来市场。当一个人站在高处久了，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看的更远。”
林云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虽然对方没有直接说，可说出来的内容，却让她感觉呼吸一窒，换句话说，她们抢夺市场，打的脑浆子都快出来，结果在净物看来不过是一群蝼蚁在地上找吃的。
而净物这一波则在大气层？
感觉有一点滋人啊。
“现在上门回收市场越来越热闹了，仅剩的两三家应该也快要决出胜负了吧？要是资金不够，我手里有一家金融公司，可以做贷款给你，利息可以低一点，毕竟老同学。”
闻言，林云竹又是一窒。
她完全没想到高冷的顾言，会说出这么狗的话，难道他这个时候不该皱着眉头想怎么在上门回收市场上插一手吗？
或者跟她组成联盟，来一个夫妻档？
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我挺忙的，以后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别来找我了，直接跟沈薇联系就好，明天未来科技新城剪彩，要是有空的话，过来看看南江未来的科技新城，同时欢迎易收来入驻。”
说到这里，顾言起身准备离开，就在错开林云竹的时候，他停了停脚步。
“如果我是你，趁现在还能脱身，就把自己在易收的股份卖了，拿上一笔钱赶紧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林云竹没有回头，听到顾言推门离开后，她气的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明明是来向对方炫耀一下，结果对方句句扎心，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不过，对方最后离开时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意思易收打不过废宝，很快就要完蛋了？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偏执的念头就是要证明自己。
此时此刻，不管对方说什么，林云竹都听不进去的，她必须要顾言面前扬眉吐气一回。
她起身准备结账离开，服务员微微一笑：“不用了，这家咖啡厅是顾董事长开的。”
“他还开咖啡厅？”
“哦，是江小姐喜欢给同事们送咖啡喝，所以董事长就专门开了一家。”
“……”
与此同时。
回到言柔大厦的顾言出了董事长专用电梯，走进办公室就吩咐沈薇：“把方芳叫过来。”
方芳现在依旧是净物的总经理，一进来她喜滋滋的跑到办公桌前：“老板，是不是物色到总经理人选了？”
“没有，跟你说另外的事。”
方芳顿时蔫儿了下去，拉开椅子坐下，没精打采地说：“老板有什么吩咐，你说吧。”
“之前听文静说你憋了一肚子火，现在你可以开始准备发火了。”
目光之中，老板椅上的顾言勾起唇角的刹那，方芳顿时明白什么意思了。
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我们要准备下场了？！”
“太好了！”
“老娘要干死他们！”
“看看什么叫王者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