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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察觉到他的紧张,低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抬起,指尖抚上他微微泛红的耳垂,那触感微凉细腻,让他爱不释手。「自然是……关於爱卿今日,在朕批阅奏章时,偷看了朕十三次之事。」他语气一本正经,彷佛在陈述什麽军国大事。
凛夜一怔,脸上瞬间涌上热意,连颈项都染了一层薄粉。「臣……臣何时……」他下意识否认,却因心虚而显得底气不足。他确实……不自觉地,多次将目光投向了案後之人。
「嗯?」夏侯靖挑眉,指尖顺着他耳廓的轮廓缓缓下滑,来到线条优美的下颌,轻轻抬起,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爱卿是想说,朕看错了?还是想说,朕这张脸,不值得爱卿多看几眼?」他的眼眸深邃如夜,其中跳动的烛火倒影,彷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面对如此直白的调情与追问,凛夜只觉脸上热意更甚,彷佛连周遭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他避无可避,只得垂下眼帘,长睫轻颤,低声道:「陛下天颜,臣……不敢直视。」
这本是标准的谦卑之词,此刻听来却更像是情人之间无力的辩白。
「不敢?」夏侯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玩味,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下颌细嫩的肌肤,「朕瞧你,看得甚是专注呢。」他俯身,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那泛着诱人光泽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告诉朕,当时……在想什麽?」
他的气息灼热,话语如同带着小钩子,撩拨着凛夜紧绷的神经。凛夜感到一阵酥麻自耳际蔓延开来,直达四肢百骸,身体不由自主地放软了些,靠在身後结实的胸膛上。他抿了抿唇,似乎挣扎了片刻,才极轻地吐露:「臣……只是在想,陛下勤於政务,废寝忘食,臣……心中感佩。」
这回答依旧带着臣子的恭谨,却未能满足夏侯靖。他轻哼一声,显然不信仅此而已。圈在凛夜腰间的手臂收紧,让两人贴合得更无缝隙,另一只手则顺势探入他宽松的氅衣内,隔着一层单薄的常服,抚上他清瘦却柔韧的腰线。
「感佩?」夏侯靖的唇终於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引得身下人一阵细微的战栗,「仅此而已?就没有……半分心疼?抑或……是别的什麽念头?」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截柔韧的腰肢上缓缓揉按,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按摩的舒缓,又充满了情欲的暗示。
「陛下……」凛夜被他揉按得气息微乱,忍不住轻吟出声,那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沙哑。他试图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却被夏侯靖反手握住,十指强硬地穿插扣紧。
「嗯?说啊……」夏侯靖不依不饶,唇瓣沿着他优美的颈侧线条缓缓游移,落下细碎而灼热的吻,时而用齿尖轻轻啃啮那脆弱的喉结,感受着它在自己唇下滚动。「朕想听真话。」他的声音已染上浓重的情动色彩,沙哑而性感,「告诉朕,你看着朕时,心里究竟在想什麽?是否如同朕此刻想着你一般……想着那些,仅属於你我的……夜晚?」
露骨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击溃了凛夜最後的防线。那些夜晚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激烈的纠缠,炽热的喘息,肌肤相亲时令人战栗的快感,以及眼前这个男人如何在他身上烙下专属的印记,如何在他耳边一遍遍诉说占有与爱语。他的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一阵热流涌向小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臣……」他张了张口,声音乾涩,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臣……心疼陛下辛劳。」这算是承认了前半部分。他微微侧过头,试图避开那令人意乱情迷的亲吻,却将更多白皙的颈项暴露在对方唇下,彷佛无声的邀请。
夏侯靖低笑,对这个答案似乎满意了些许。他含住那近在咫尺的丶微微凸起的锁骨,轻轻吮吸舔舐,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还有呢?」他追问,执着地想要听他亲口说出更多。
凛夜闭上眼,感受着锁骨处传来的湿热触感与轻微刺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收紧,抓住了夏侯靖的衣袍,彷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沉默了片刻,就在夏侯靖以为他不会再回答,准备用更直接的方式逼供时,他却极轻丶极快地吐出了几个字:
「……亦思慕陛下。」
声音轻若蚊蚋,几不可闻,却如同惊雷般在夏侯靖耳边炸响。他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之人。凛夜紧闭着双眼,长睫剧烈颤动,脸上红潮蔓延,连眼角都染上了一抹艳色,那副隐忍又动情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令人疯狂。
「你说什麽?」夏侯靖的声音因极度惊喜与渴望而紧绷沙哑,他捧住凛夜的脸,迫使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再说一次!凛夜,看着朕,再说一次!」
凛夜被迫迎上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凤眸,那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更有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浓烈爱欲。他心头剧震,彷佛被那目光烫伤,却又贪恋那其中的温度。他深吸一口气,鼓足毕生勇气,直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