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悄悄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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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落霞镇后，青鸾与路甲各自领了要紧的差事。
    青鸾奉孟瑶之命，需在两日内潜入靠近楚魏边境的荥阳城。
    而路甲，虽另有去处，但在此之前，奉太子之令——带上等候在落霞镇的其他，先行护送青鸾。
    从落霞镇到荥阳城，常人快马加鞭需要走上三四日。
    而他们一路疾行，昼夜不停。
    战马在古道上跑出了阵阵残影。
    实在累极了，他们便就地露宿，在荒野间歇息两三个时辰。
    马不解鞍、人不卸甲，起身后便又是风雨兼程。
    到了第二日深夜，盘踞在楚魏边境的荥阳城，终于隐隐露出了轮廓。
    此处险要，常年奉行最严苛的宵禁铁律。
    因而青鸾他们抵达时，城门早已关闭。
    众人只能在城外偏僻的密林里就地扎营，静待拂晓天亮。
    连日的奔波，他们早已疲惫不堪。
    因为有路甲亲自守在身侧，青鸾便毫不担心。
    她倚在树旁，不过眨眼功夫，便已然陷入沉沉的酣睡之中。
    篝火在夜风中发出了噼啪的细微碎响，火光跳跃，将她清丽的容颜映得忽明忽暗。
    路甲坐在离她七八步远的逆光处，往日冷静的双眸，沉若寒潭的黑眸。
    看着青鸾眉眼间那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浓浓倦意，和因长途奔波而有些干裂的唇瓣，满满的皆是心疼。
    微风吹过，惊动了树梢的宿鸟。
    一旁站岗的两名暗卫压低了声音，忍不住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噤声！”
    路甲甚至没有回头，他的声音极轻，却带着积攒多年的威压。
    激得两人当即脖子一缩，有些讪讪地吐了吐舌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想到明日就要与青鸾分道扬镳。
    而这几日虽然一路同行，可奔波之下却根本没说几句话。
    他的胸口涌出一丝早已。
    起身向外走去。
    其中一名跟随了路甲五六年，很是了解自家统领心意的暗卫，见状跟了上去。
    他早就看出，这位平素里一心只知道执行任务，为殿下分忧的暗卫统领，在面对青鸾姑娘时，是怎样一番近乎克制的情谊。
    瞧着路甲远远凝视着青鸾姑娘睡颜的眼睛，他压低了声音说道：
    “甲统领是殿下身边最得用、信任之人。您若是当真喜欢青鸾姑娘，不如等这次任务完成，去求殿下跟太子妃娘娘提上一嘴……只要娘娘一句话，您定能早日抱得美人归，又何必一个人熬着？”
    路甲闻言，他缓缓转过头看他：“你又如何知道，只要殿下开口，太子妃就一定会答应？即便太子妃答应指婚，青鸾姑娘就一定愿意嫁我？”
    暗卫一愣……
    这是问题吗？
    他奇怪道：“这京城谁不知道，青鸾姑娘自幼服侍太子妃娘娘，最是听她的话。娘娘若是做主将她指给您，青鸾姑娘岂会有不从的道理？”
    “你错了。”
    路甲的神色非但没有松动，反而覆上了一层极少见的严肃。
    “她们的确自幼一同长大，但娘娘并未把她当做侍婢。更何况，娘娘早就亲手将卖身契归还给她。她们如今并非主仆，娘娘也从未将她当做可以随意发落的婢女，而她之所以留在太子妃身边，也是为了做她一直想要做的事情而已。”
    “更何况……”路甲转过头，再次看了一眼那倚在树下毫无防备的少女，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意愿，我想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是她满心欢喜地走到我的身边，而绝非屈从于别人的命令。”
    暗卫被这番话狠狠地哽了一下，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在路乙统领口中只懂任务谋略，不通人情的大统领。
    在面对男女之情时，居然藏着这样一份执着和耐心。
    他们这些做暗卫的，过的本就是刀头舔血、有今天没明天的危险日子。
    指不定哪一次出任务，就暴尸荒野、连个全尸都留不下来。
    所以平日里，大家奉行的都是最世俗、也最及时的行乐之法。
    看上了哪个姑娘，只要身份合适，便去求统领安排。
    成了便在一起，不成便找下一个。
    像甲统领这般小心翼翼地等待，靠着经年的情谊去打动对方……
    只怕还没等到那姑娘开窍，自个儿就已经在某次任务中身首异处了。
    但他心里这样想，口中却不能如此说。
    他换了个法子继续劝道：“甲统领如此敬重青鸾姑娘，实在令属下敬佩。可您就算不求主子指婚，何不干脆找个机会，跟青鸾姑娘把话摊开了说？以您如今的地位，她上哪能找到第二个比您更有前途的夫婿？”
    路甲作为太子殿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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