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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萧四目相交,他深邃的眼里满是探索和戏谑。
凝望着!
云强快步来报:“爷,扬州分坛的总管事有事求见,现人在分坛。”
他瞥了云强一眼,脸色丝毫不变,笑着起身:“啊染,我去去就回,你先回房休息一下。”
看他笑的和煦,柳染不已为意:“你去吧。”
“别累着,这几天你气色不太好。”走了一晌午想必她早就累了,云萧想。
她委婉一笑:“知道了。”
见她笑了,他转过身云强跟在他后面,朝门口走去,一转眼工夫,就消失在柳染视线所及之处。
侍女如巧仍站在身旁,柳染吩咐:“回房。”
如巧扶着她站了起来,朝客房莲步而去。
客房里,柳染站在朱红的窗户旁,水眸斜视窗外,神情淡若,眺望远方。
春已去,初夏之,烈日当空,风带着热意拂面而来,额前的发被吹起,她仍一动不动的站立着!
窗外池塘里的水静得像一面镜子,绿得像一块碧玉,微风吹来泛起鱼鳞似的波纹。池塘边,柳丝摇晃,婀娜多姿,让人久看不腻!
近三个月的朝夕相处,对云萧,她的丈夫,柳染越来越不懂了!平日里,他总是风度偏偏,俊朗温润。处理事情的时候却是那么的锐利,冷然。对她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都是宠溺至及。记得在苏州时,苏州分坛的管事曾这样说“夫人可真是爷的心头肉啊,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是啊!他对她真的
说不知道是骗人的!
云萧对她怕是有情的,要不然不会如此对她,这是她在新婚之前从未想过的。新婚至今,只要是她说的她做的无一他不认同。问他为什么,他只是笑:“只要你高兴,只要能看到你笑!”
心,暖暖地如这烈日一般!
心,像这池水一般起了丝丝涟漪!
虽然自小就是父母的掌中宝,但这与云萧的是不同的;虽然此刻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觉,但暖意不减。
她知道他为她做了许多,自己只是被动的接受,从未主动做过什么,她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做点身为人妻应该做的!
心里想着,便开口了:“如巧,去把行李里面那块紫色的布匹拿来,别忘了带上针和线。”
“是,郡主。”
如巧,人如其名,是她从小到大的侍女,就算如今她嫁人了还是带着她。郡主这个称呼只跟了她几天,嫁给云萧后,王府众人都称呼她为小王妃,而如巧仍是称呼她为郡主,她说不管何时何地她都是她的郡主!出游后为了方便,她跟云强都称呼她为夫人,然而在单独相处的时候仍是这般叫她。
取来针线和布匹,如巧匆匆回房,心里想着,郡主虽然善女红,但也是被夫人督促着学的,她自己并不喜欢穿针弄线,今儿是怎么了,突然有这个兴致,想着想着已经回到了房门口,推门而入:“郡主,您要什么告诉奴婢,奴婢给您锈,不用您亲自动手。”
柳染闻言,笑开了颜:“不用了,你把东西放下出去吧,我自己来。”这小丫鬟还是这么懂她,知道她不喜欢穿针弄线。
如巧仍是站着不肯离去,“这是准备做给小王爷的,你是不是想让别人说你家郡主我不懂为妻之道啊?”柳染睨了她一眼,笑出了声。
“不,不,奴婢这就出去。”毕竟还是少女,经不起玩笑。
待如巧出去后,她拿起布端详了好一会儿。这块布是苏州天云布庄的,当时只觉得这块布染色均匀,质料上等,拿来绣东西一定及有特色,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不知道该锈什么好呢?新婚至今没为他做过什么,如今想为他做点什么,却不知道做什么。拿着布匹针线,久久不知该如何下手。
想了好一会儿,灵机一动方开始一针一线的锈。
锈着锈着,太过专著已不知今昔是何昔,连云萧什么时候打开房门近来了都不知道,因为她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这个即将绣成的荷包上,仿佛要将内心的情绪都绣到那荷包上面。
而云萧因为担心她,草率的处理完事情便匆匆赶回来,他来到桌案前,看也不看,就一把扯过柳染手中之物,将它死捏在手里,几乎要将那布料扯碎,“谁让你做这个东西的,如巧呢?”
因为太过用力,针不小心扎进了柳染的指尖,突如其来改变,使得柳染连指尖的疼痛都故不上了。这是云萧自成亲以来第一次凶她,她从没看过这么生气的他,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愣怔的凝视着他与他抓在手中之物。那个她费尽心神,一心为他而绣的荷包。
“给我。”柳染伸手就要夺回那即将完成的荷包,云萧见状更加恼怒了:“这什么东西,竟然要你如此关注,你就不能顾着点自己的身体,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担心,难道这个东西就比我对你的关心更重要?”举起被自己捏的不成形状的布块,他气的不轻。
“你你”看着自己绣的东西被他这样糟蹋,听着从他口里说出来的话:“这是绣给你的。”她脱口而出:“既然你不让我绣,我就不绣了。”委屈在肚子里打转。
“你说什么”云萧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绣给你的。”柳染带着哭腔道:“我本来以为你会喜欢,看来”她说不下去了,抛下仍在手中的针线,举步走向床踏,脱掉绣鞋,一头栽进床上,不再理他。
这时的云萧真恨不得打自己两耳光,他是怎么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凶她,懊恼与后悔充斥着他的脑门,他立即拿起针线,来到床前,翻过她的身子,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膝钙上:“不要恼,不要气,都是我的错。”喃喃的在她耳边道歉。
听着他的道歉,柳染心中更觉委屈,竟红了眼眶。
云萧急了:“不要哭,不要哭,我爱看你笑。”这是他的宝贝啊,他只想看到她笑。如今他却将她弄哭了,这是他从未想过的,有一天他会将他的啊染气哭!
柳染见他急了,不哭反倒笑了,那么从容的一个人,竟然为了自己这般着急,也就没什么好气恼的了,毕竟他也是为她好。
云萧伸出手,欲将她掰过来,本想甩手,可是想想他也是怕自己累着了,是在为她着想,也就做罢:“还差一点点,你可愿意为我绣好?”他那独有的低沉嗓音响起,带着些许的迷惑,使得柳染瞬间心跳加速。
她不语,强忍着丝丝涟漪,接过他拿在手上即将绣好的荷包以及针线,一针一线的开始绣。
窗外艳阳在不知不觉中西下,房内画面好似被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