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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脸颊上丶冰凉而又温柔的雪花；
更能感受到，他怀里，那份令人心安的柔软重量。
游戏又进入了长达半小时的马赛克————
不久之后。
「兄弟们————」
纯黑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
「我————好了————」
「滚啊！你这个叛徒！说好的带我们一起体验的呢？你一个人爽完了！」
「呜呜呜，羡慕啊，可惜现在我在学校，没办法玩体感舱。」
「别说了，我已经下单了最新款的体感舱和仿生杯了。今晚，谁也别想拦着我！」
意犹未尽地体验完了IF线结局，纯黑身体发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虽然美好，但终究只是一场梦。
真正的故事，还在等着他。
「好了，兄弟们，甜点吃完了，该上正餐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读档！让我们看看，真正的结局，到底是什麽！」
他毫不犹豫地，回到了那个命运的抉择点，这一次，他选择了B选项。
去救哈维·丹特。
游戏，再次进入了过场动画。
阴暗丶潮湿的仓库里，到处都堆满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汽油桶。
哈维·丹特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死死地绑在一张椅子上。
他的面前，一部老旧的对讲机，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
「哈维？哈维，是你吗？」
是瑞秋的声音！
「瑞秋！天哪，你没事吧？」哈维激动地喊道。
「我没事，哈维，你呢？」
「我在一间仓库里，他们把我绑住了，到处都是油桶。」
「我这里也是。」瑞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
两人，被分别关在了城市的两个角落，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丶命运的审判。
「我真的不敢看了——————我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看下去。这种明知是悲剧，却又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太折磨人了。
「确实，如果是我，打到之前那个结局就封盘不玩了。」
「这才是真正的电车难题！无论蝙蝠侠怎麽选，他都将永远地失去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要麽是爱人，要麽是挚友与希望。陆总，你真的太残忍了！」
「我突然明白了，IF线的那个完美结局，不是奖励，是陆总给我们这些玩家，最后的温柔。」
哥谭市警局，重案组大楼。
囚笼里，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引得周围的警察一阵骚动。
「快！送他去医务室！」
几个警察七手八脚地将胖子抬到医务室的病床上，他们手忙脚乱地解开他的上衣，准备进行急救。
然而，当衣服被拉开，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肚皮上，赫然有一道刚刚愈合不久丶针脚粗糙得如同蜈蚣般的缝合线。
「我的上帝————」一个年轻的警员脸色煞白，「这家伙————肚子里藏了什麽？」
镜头一转。
重案组的临时囚室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
小丑安静地坐在冰冷的铁椅上，与门口那个负责看守他的中年警察，相顾无言。
良久，小丑那张涂着油彩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说真的，」他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邀请朋友参加派对，「我要打电话。」
负责看守的，是重案组的老警员，名叫史蒂芬。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用鼻腔里发出一个冰冷的音节：「去死。」
「我杀了你几个朋友？」小丑好奇地歪了歪头，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学题。
这个问题，像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了史蒂芬那早已麻木的神经。
他终于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疯子，脸上扯出一个轻蔑的冷笑：「我当差二十年了，能分清哪些是欠教训的小混混，哪些是你这种————越扁你越爽的怪胎。」
「另外，」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你杀了我六个朋友。」
「六个？」
小丑听到这个数字，夸张地「啧」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惋惜的表情，仿佛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