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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可南蛮人数众多,且凶悍异常,两人渐渐陷入苦战。
混战中,一名南蛮绕到阿默身後,手中的长矛带着寒光,猛地朝阿默後心刺去。
阿默正与身前的敌人周旋,根本来不及察觉身後的危险。
上官蕙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心脏骤然一紧,几乎没有思考,她猛地催动枣红马,挡在了阿默身後。
「噗嗤」一声,长矛刺穿了上官蕙的右臂,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劲装。
上官蕙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咬紧牙关,反手一剑刺穿了那名南蛮的喉咙。
阿默听到声响,回头看到的就是上官蕙手臂流血,脸色苍白的模样,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瞬间攫住了他。
他双目赤红,手中的佩刀攻势愈发猛烈,几下便解决了身前的敌人,然後迅速策马来到上官蕙身边,将她护在身後,对着剩馀的南蛮怒喝:「谁敢再动!」
剩馀的一两个南蛮见同伴被杀,又忌惮阿默的凶悍,犹豫片刻後,终是不敢再上前,骂骂咧咧地退回了树林。
危机解除,阿默立刻翻身下马,快步来到上官蕙身边,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小姐,你怎麽样?伤得重不重?」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上官蕙受伤的手臂,生怕碰疼了她,眼神里满是焦急与自责:「都怪我,没注意到。」
上官蕙忍着疼痛,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可话刚说完,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就让她皱紧了眉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阿默不再多言,立刻从行囊里取出金疮药和乾净的布条。
他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地帮上官蕙清理伤口,看着鲜血顺着伤口边缘不断渗出,他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上官蕙为他挡箭的画面。
金疮药的清凉触碰到伤口时,他明显感觉到上官蕙的身体轻轻一颤,他放轻动作,默默地帮上官蕙包扎好伤口:「小姐你手伤了,不能太大动作。还是等伤结了痂再起程,不然血流加快,只怕伤口难愈,徒增痛苦。」
上官蕙闻言摇摇头,捂着伤口:「阿默,南蛮突然出现在此处,绝非偶然,想必边境的战争很快就要爆发。我们耽搁不起,必须尽快撤离。」
说罢,她便想撑着地面起身,可刚一用力,伤口的牵扯就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阿默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小姐,你这样根本走不远!伤口刚包扎好,再强行赶路只会撕裂伤口。」
上官蕙咬着下唇,强忍着伤口的抽痛,眉头紧锁却依旧不让步:「时间紧迫,耽搁不得,你我共乘一马。」
「这不行!」阿默想也不想便拒绝,眉峰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执拗:「男女授受不亲,你我身份有别,共乘一马於理不合,传出去对小姐名声不利。」
「都甚麽时候了还顾及这些!」上官蕙眸色一沉:「别婆妈,事关紧急。」
话音未落,她便径自迈步走向不远处的马匹。
阿默迟疑了瞬间,看着她背影里的坚毅与难掩的虚弱,终是咬了咬牙,快步追了上去。
他先扶着上官蕙上马坐稳,又将她的红马的繮绳牢牢系在黑马的马鞍左侧,让红马顺着黑马的步伐随行,才翻身跃上马背。
他虽从了她的话,可还是刻意与她保持着寸许距离。
马蹄踏着山路前行,节奏平稳。阿默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她受伤的手臂,那层层缠绕的布条隐在衣袖下,让他时时提心吊胆,忍不住放轻了握着马繮的力道,生怕马儿颠簸牵扯到她的伤口。
马儿跑动间,上官蕙身形一晃,几乎要倾倒。阿默心下一惊,再也顾不得许多,双臂从身後环过,稳稳揽住她的腰腹,掌心紧贴着她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细微的颤动。
以前,他只把上官蕙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姐,可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悄然改变了。
他看着她即使受伤也不愿示弱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这份情愫不同於对上位者敬重,也不同於对同伴的情谊,它带着一丝慌乱,一丝心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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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姑娘迈着莲步走进了布庄,她身着一件略显陈旧却洗得乾净的罗裙,头上插着一支简单的木簪。
目光扫过铺面,见只有杜尚若和一个伙计,并无其他客人,她脚步不停,款步上前。
「褋儿姐姐,许久不见啊!」王姑娘的声音清脆:「我难得出楼,听说褋儿姐姐开了布庄,特意前来。」
杜尚若抬起头,仔细打量着王姑娘,心中涌起一丝疑惑,想了想,才想起她是艳红在楼里亲近的人,便缓缓说道:「姑娘认错了,叫我杜姑娘便好。」
王姑娘捂嘴轻笑,说道:「不好意思,叫惯了,一时间改不过来,姐姐不会介意我愚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