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观礼者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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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如同离弦之箭，划破长空，在整个国家机器全力运转的轰鸣声中，悄然流逝。
    1975年。
    对于世界而言，这是一个充满了微妙与和解气息的年份。冰封了近二十年的东西方关系，似乎正在缓慢消融。
    最引人瞩目的标志性事件，便是由美国和苏联联合宣布的“阿波罗-联盟测试计划”。
    两个曾经在太空竞赛中斗得你死我活的超级大国，将首次在太空中进行飞船对接，宇航员将跨过舱门，在失重的环境下，握手言和。
    这被西方媒体誉为太空中的缓和，是人类文明战胜政治分歧的伟大胜利。
    然而，在这场盛大的政治秀场之下，一股汹涌的暗流却在无声地涌动。
    五角大楼，战略评估中心。
    一份被标记为“最高绝密”的报告，正摆在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面前。报告的标题，触目惊心。
    《关于东方大国太空能力评估及威胁等级上调的紧急报告》。
    报告的第一页，是一张卫星照片。照片上，是位于中国西北戈壁深处的一座庞大的，还在不断扩建的航天发射中心。数十座崭新的建筑拔地而起，其中最醒目的，是一座比肯尼迪航天中心39A发射台还要高大的，巨型火箭总装厂房。
    报告的第二页，是一系列令人窒息的数据分析。
    “……根据我们长时间的持续监控，代号长征的计划，其推进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最悲观的预测。”
    “其瑶光液氧煤油发动机，经过至少三十次以上的地面全工况试车，可靠性与性能指标，已经稳定地超越了我们的F-1发动机。推测其已进入量产阶段。”
    “其钻石合金的生产工艺，我们至今无法破解。CIA多次派遣的工业间谍，均石沉大海。根据我们对其工业电网的异常能耗分析，该合金的年产量，可能已经达到了一个……足以支撑其发动一场高强度太空军备竞赛的，恐怖的数字。”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们的北斗导航系统。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们以平均每四个月一颗的速度，发射九颗新型导航卫星。其系统精度……已经从最初的12米，提升到了……8米以内。”
    “结论：我们不能再将其视为一个区域性的，追赶型的太空参与者。它已经成为继苏联之后，对我们在太空领域的绝对霸权，构成最直接、最致命挑战的头号竞争者！”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GPS项目首席科学家艾迪森博士，作为特邀顾问列席了会议。他的脸色，比三年前更加苍白，眼窝深陷，眼神中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疲惫。
    这三年来，他和他领导的团队，就像是在与一个幽灵赛跑。
    他们每在GPS项目上取得一点微小的进步，东方的那个“北斗”，就会以十倍的速度，向前狂奔。
    那个名叫郑昊的男人，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沉重地压在每一个美国航天人的心头。他以一己之力，将原本清晰明了的太空格局，搅得天翻地覆。
    “先生们，”艾迪森的声音沙哑而干涩，“阿波罗-联盟计划，在我们看来，是结束太空竞赛的标志。但在他们看来，这或许东方大国吹响冲锋号的，最佳时机。”
    ……
    同一时间，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气氛同样凝重。
    克格勃的主管，正向苏联的领导人，汇报着同样令人不安的情报。
    “……我们安插在首钢的同志，已经全部失联。根据最后传回的消息，那个由郑昊主导的神秘实验室，已经扩张成了一个占地数平方公里的，拥有最高级别防御的独立王国。我们对钻石合金数据的渗透，彻底失败。”
    “他们的瑶光发动机，采用了我们自己都未能完全掌握的富氧补燃技术。我们的专家评估，其设计理念，至少领先我们的RD-170三年。”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效率。一个我们预估需要八到十年才能完成的研制周期，他们只用了不到三年。这不符合任何科学规律，这……这简直是魔鬼的效率。”
    波列夫夹着雪茄的手，微微颤抖。
    他看着墙上加加林那张充满阳光的笑脸，第一次感觉到，那份属于苏维埃的，征服宇宙的荣光，正在被一层来自东方的阴影，迅速地笼罩。
    “那个郑昊…”他低声问道，“还是没有任何关于他背景的有效信息吗？”
    “没有，”克格勃主管摇了摇头，“一片空白。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
    京城，某地。
    老领导的办公桌上，也摆着一份关于“阿波罗-联盟”计划的简报。
    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焦虑，只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深邃的平静。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郑昊同志吗？来我这里一趟。”
    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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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观礼者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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