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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塔顶，紫金光柱如同一根定海神针，死死钉在苍穹之上的那个大洞里。
滚滚灵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这灵气中夹杂着上界特有的法则碎片，对于下界修士而言，既是无上补品，也是致命毒药。
仅仅是几个呼吸间，皇城废墟上那些负责搬砖的金丹修士们，脸色就开始涨红，浑身血管暴起。
“撑……撑不住了！”
一名皇族供奉丢下手中的黑砖，痛苦地抓挠着喉咙：“灵气太狂暴了！经脉要炸了！”
砰！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像气球一样炸成了一团血雾。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这就是维度的差距。
上界的一口空气，对下界凡胎来说，重如水银。
许宁站在光柱中心，任由那些狂暴的灵气冲刷着身体。
他体内的神婴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原本金色的元婴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紫意。
“浪费。”
许宁低头，看着下方那些即将爆体而亡的“苦力”，眉头微皱。
“虽然是废物，但也是我的财产。”
“没我的允许，谁让你们死的？”
许宁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五色神光流转。
那是集齐了五行源初碎片后，演化出的“小世界雏形”。
“镇。”
许宁反手一掌拍在通天塔顶。
嗡！
整座漆黑的高塔剧烈震颤。
塔身上的重力符文瞬间亮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
那些从上界倒灌而来的狂暴灵气，被旋涡强行吸入塔内，经过层层阵法的绞杀、过滤、提纯。
最终，从塔底的基座中喷涌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致命的毒药。
而是化作了温润如玉的白色灵雾，瞬间笼罩了整个皇城废墟。
“呼！”
那些原本濒临崩溃的修士们，只觉得浑身一轻。
撕裂的经脉在灵雾的滋润下迅速愈合，干涸的丹田瞬间充盈。
“我……我突破了？”
一名卡在金丹初期数十年的老散修，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仅仅吸了一口这过滤后的灵气，他的瓶颈就碎了。
“多谢宗主活命之恩！多谢宗主赐得大道！”
老散修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通天塔疯狂磕头。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跪倒，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云霄。
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又得到了天大的好处，这群桀骜不驯的中州权贵，此刻终于被打断了最后的脊梁，彻底臣服。
许宁神色平淡。
他并不在意这些蝼蚁的感激。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头顶那个被捅穿的界壁空洞。
那里，金色的云层再次翻滚。
虽然那个巡查使的投影被灭了，但上界的宗门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开了口子，那就别想轻易堵上。”
许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钱多多。”
“在呢宗主！”
小胖子正趴在塔基上，拿着一个特制的葫芦，疯狂收集那些溢出的灵雾，脸上的肥肉都笑颤了。
“别捡那点芝麻了。”
许宁的声音从塔顶传来。
“把镇天舰上的聚灵阵全开了，对接通天塔。”
“上界那个什么混元宗，既然这么大方送灵气下来，我们就给它来个‘鲸吞’。”
“我要把这方圆万里的灵气，全都抽干。”
钱多多一愣，随即眼睛贼亮。
“好嘞！薅羊毛这事儿，道爷我最擅长！”
轰隆隆！
镇天舰升空，巨大的聚灵阵与通天塔连接。
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
上界那个空洞原本正在缓慢愈合，此刻却像是被装上了强力抽水泵。
原本只是自然流淌的灵气，现在变成了被动抽取。
甚至连空洞周围的法则碎片，都被硬生生扯了下来，卷入通天塔中。
上界，混元宗外门。
负责看守界壁的几名弟子看着那疯狂流失的灵气，脸都绿了。
“疯了！下界那帮蝼蚁疯了！”
“他们这是在抽我们的灵脉！”
“快！快去禀报长老！再这么抽下去，外门灵山的浓度要下降三成了！”
许宁站在塔顶，感受着源源不断的资源涌入，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要飞升，那就得把路费攒够。”
“这第一桶金，就由你们混元宗买单吧。”